feat(wallet,tag): 钱包和标签系统多租户改造

核心变更：
- 钱包表：删除 user_id，添加 resource_type/resource_id（绑定资源而非用户）
- 标签表：添加 enterprise_id/shop_id（实现三级隔离：全局/企业/店铺）
- GORM Callback：自动数据权限过滤
- 迁移脚本：可重复执行，已验证回滚功能

钱包归属重构原因：
- 旧设计：钱包绑定用户账号，个人客户卡/设备转手后新用户无法使用余额
- 新设计：钱包绑定资源（卡/设备/店铺），余额随资源流转

标签三级隔离：
- 平台全局标签：所有用户可见
- 企业标签：仅该企业可见（企业内唯一）
- 店铺标签：该店铺及下级可见（店铺内唯一）

测试覆盖：
- 9 个单元测试验证标签多租户过滤（全部通过）
- 迁移和回滚功能测试通过（测试环境）
- OpenSpec 验证通过

变更 ID: fix-wallet-tag-multi-tenant
迁移版本: 000008
参考: openspec/changes/archive/2026-01-13-fix-wallet-tag-multi-tenant/

openspec/specs/wallet/spec.md

@@ -177,27 +177,78 @@ TBD - created by archiving change add-wallet-transfer-tag-models. Update Purpose
 
 系统 SHALL 对钱包数据进行校验，确保数据完整性和一致性。
 
-**校验规则**：
-- `user_id`：必填，≥ 1
-- `wallet_type`：必填，枚举值 "user" | "agent"
+**校验规则变更**：
+- ~~`user_id`~~：~~必填，≥ 1~~（**已删除**）
+- `resource_type`：必填，枚举值 "iot_card" | "device" | "shop"（**新增**）
+- `resource_id`：必填，≥ 1，必须是有效的资源 ID（**新增**）
+- `wallet_type`：必填，枚举值 "main" | "commission"
 - `balance`：必填，≥ 0
 - `frozen_balance`：必填，≥ 0，≤ balance
 - `currency`：必填，长度 1-10 字符
 - `status`：必填，枚举值 1-3
 - `version`：必填，≥ 0
 
-#### Scenario: 创建钱包时 user_id 无效
+#### Scenario: 创建钱包时 resource_type 无效
 
-- **WHEN** 创建钱包，`user_id` 为 0
-- **THEN** 系统拒绝创建，返回错误信息"用户 ID 无效"
+- **WHEN** 创建钱包，`resource_type` 为 "invalid"
+- **THEN** 系统拒绝创建，返回错误信息"资源类型无效，必须是 iot_card、device 或 shop"
 
-#### Scenario: 创建钱包时 wallet_type 无效
+#### Scenario: 创建钱包时 resource_id 无效
 
-- **WHEN** 创建钱包，`wallet_type` 为 "invalid"
-- **THEN** 系统拒绝创建，返回错误信息"钱包类型无效"
+- **WHEN** 创建钱包，`resource_type` 为 "iot_card"，`resource_id` 为 0
+- **THEN** 系统拒绝创建，返回错误信息"资源 ID 无效，必须 ≥ 1"
 
 #### Scenario: 冻结余额超过总余额
 
 - **WHEN** 钱包余额为 10000 分，尝试冻结 15000 分
 - **THEN** 系统拒绝操作，返回错误信息"冻结余额不能超过总余额"
 
+### Requirement: 钱包归属资源规则
+
+系统 SHALL 根据资源类型管理钱包归属，支持个人客户卡/设备转手和代理商店铺级别管理。
+
+**归属规则**：
+
+| 资源类型 | ResourceType | 适用场景 | 说明 |
+|---------|-------------|---------|------|
+| 物联网卡 | iot_card | 个人客户购买单卡 | 钱包归属卡，卡转手时钱包跟着卡走 |
+| 设备 | device | 个人客户购买设备（含1-4张卡） | 钱包归属设备，设备的多张卡共享钱包 |
+| 店铺 | shop | 代理商预存款 | 钱包归属店铺，店铺的多个员工账号共享钱包 |
+
+**资源转手规则**：
+- 物联网卡转手：新用户登录后可以看到卡的钱包余额
+- 设备转手：新用户登录后可以看到设备的钱包余额（包含绑定的所有卡）
+- 店铺钱包：不支持转手，归属店铺不变
+
+#### Scenario: 个人客户购买单卡并充值
+
+- **WHEN** 个人客户通过 ICCID "8986001234567890" 登录（首次登录），为该卡充值 10000 分
+- **THEN** 系统创建钱包记录，`resource_type` 为 "iot_card"，`resource_id` 为卡 ID，`balance` 为 10000
+
+#### Scenario: 个人客户购买设备并充值
+
+- **WHEN** 个人客户通过设备号 "DEV-001" 登录（首次登录），该设备绑定 3 张卡，为设备充值 20000 分
+- **THEN** 系统创建钱包记录，`resource_type` 为 "device"，`resource_id` 为设备 ID，设备的 3 张卡共享该钱包
+
+#### Scenario: 卡转手后新用户查询余额
+
+- **WHEN** 个人客户 A（微信 OpenID 为 "wx_a"）的卡（ICCID 为 "8986001234567890"）转手给个人客户 B（微信 OpenID 为 "wx_b"），卡钱包余额为 5000 分
+- **THEN** 个人客户 B 通过 ICCID "8986001234567890" 登录后查询钱包，余额为 5000 分，可以继续使用
+
+#### Scenario: 设备转手后新用户查询余额
+
+- **WHEN** 个人客户 A 的设备（设备号 "DEV-001"，绑定 3 张卡）转手给个人客户 B，设备钱包余额为 15000 分
+- **THEN** 个人客户 B 通过设备号 "DEV-001" 登录后查询钱包，余额为 15000 分，3 张卡共享该余额
+
+#### Scenario: 代理商店铺钱包充值
+
+- **WHEN** 代理商（店铺 ID 为 10）充值 50000 分
+- **THEN** 系统创建或更新钱包记录，`resource_type` 为 "shop"，`resource_id` 为 10，`balance` 增加 50000 分
+
+#### Scenario: 代理商店铺的多个员工账号共享钱包
+
+- **WHEN** 代理商店铺（店铺 ID 为 10）有 3 个员工账号（账号 ID 为 201、202、203），店铺钱包余额为 50000 分
+- **THEN** 3 个员工账号登录后查询店铺钱包，余额都是 50000 分，可以共享使用
+
+---
+