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构数据权限模型并清理旧RBAC代码

核心变更：
- 数据权限过滤从基于账号层级改为基于用户类型的多策略过滤
- 移除 AccountStore 中的 GetSubordinateIDs 等旧方法
- 重构认证中间件，支持 enterprise_id 和 customer_id
- 更新 GORM Callback，根据用户类型自动选择过滤策略（代理/企业/个人客户）
- 更新所有集成测试以适配新的 API 签名
- 添加功能总结文档和 OpenSpec 归档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Sonnet 4.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README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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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- **统一错误处理**：全局 ErrorHandler 统一处理所有 API 错误，返回一致的 JSON 格式（包含错误码、消息、时间戳）；Panic 自动恢复防止服务崩溃；错误分类处理（客户端 4xx、服务端 5xx）和日志级别控制；敏感信息自动脱敏保护
 - **数据持久化**：GORM + PostgreSQL 集成，提供完整的 CRUD 操作、事务支持和数据库迁移能力
 - **异步任务处理**：Asynq 任务队列集成，支持任务提交、后台执行、自动重试和幂等性保障，实现邮件发送、数据同步等异步任务
-- **RBAC 权限系统**：完整的基于角色的访问控制，支持账号、角色、权限的多对多关联和层级关系；基于 owner_id + shop_id 的自动数据权限过滤，实现多租户数据隔离；使用 PostgreSQL WITH RECURSIVE 查询下级账号并通过 Redis 缓存优化性能（详见 [功能总结](docs/004-rbac-data-permission/功能总结.md) 和 [使用指南](docs/004-rbac-data-permission/使用指南.md)）
+- **RBAC 权限系统**：完整的基于角色的访问控制，支持账号、角色、权限的多对多关联和层级关系；基于店铺层级的自动数据权限过滤，实现多租户数据隔离；使用 PostgreSQL WITH RECURSIVE 查询下级店铺并通过 Redis 缓存优化性能（详见 [功能总结](docs/004-rbac-data-permission/功能总结.md) 和 [使用指南](docs/004-rbac-data-permission/使用指南.md)）
 - **生命周期管理**：物联网卡/号卡的开卡、激活、停机、复机、销户
 - **代理商体系**：层级管理和分佣结算
 - **批量同步**：卡状态、实名状态、流量使用情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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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### 核心设计决策
 
 - **层级关系在店铺之间维护**：代理上下级关系通过 `Shop.parent_id` 维护,而非账号之间
-- **数据权限基于店铺归属**：数据过滤使用 `shop_id IN (当前店铺及下级店铺)`,不是 `owner_id`
+- **数据权限基于店铺归属**：数据过滤使用 `shop_id IN (当前店铺及下级店铺)`
 - **递归查询+Redis缓存**：使用 `GetSubordinateShopIDs()` 递归查询下级店铺ID,结果缓存30分钟
+- **GORM 自动过滤**：通过 GORM Callback 自动应用数据权限过滤,无需在每个查询手动添加条件
 - **禁止外键约束**：遵循项目原则,表之间通过ID字段关联,关联查询在代码层显式执行
 - **GORM字段显式命名**：所有模型字段必须显式指定 `gorm:"column:field_name"` 标签
 
@@ -100,6 +101,45 @@ tb_account (账号表 - 已修改)
 - [设计文档](openspec/changes/add-user-organization-model/design.md)
 - [提案文档](openspec/changes/add-user-organization-model/proposal.md)
 
+## 数据权限模型
+
+系统采用基于用户类型的自动数据权限过滤策略，通过 GORM Callback 自动应用，无需在每个查询中手动添加过滤条件。
+
+### 过滤规则
+
+| 用户类型 | 过滤策略 | 示例 |
+|---------|---------|------|
+| 超级管理员（Super Admin） | 跳过过滤，查看所有数据 | - |
+| 平台用户（Platform） | 跳过过滤，查看所有数据 | - |
+| 代理账号（Agent） | 基于店铺层级过滤 | `WHERE shop_id IN (当前店铺及下级店铺)` |
+| 企业账号（Enterprise） | 基于企业归属过滤 | `WHERE enterprise_id = 当前企业ID` |
+| 个人客户（Personal Customer） | 基于创建者过滤 | `WHERE creator = 当前用户ID` |
+
+### 工作机制
+
+1. **认证中间件**设置完整用户上下文（`UserContextInfo`）到 `context` 中
+2. **GORM Callback**在每次查询前自动注入过滤条件
+3. **递归查询 + 缓存**：代理用户的下级店铺 ID 通过 `GetSubordinateShopIDs()` 递归查询，结果缓存 30 分钟
+4. **跳过过滤**：特殊场景（如统计、后台任务）可使用 `SkipDataPermission(ctx)` 绕过过滤
+
+### 使用示例
+
+```go
+// 1. 认证后 context 已自动包含用户信息
+ctx := c.UserContext()
+
+// 2. 所有 Store 层查询自动应用数据权限过滤
+orders, err := orderStore.List(ctx)  // 自动过滤为当前用户可见的订单
+
+// 3. 需要查询所有数据时，显式跳过过滤
+ctx = gorm.SkipDataPermission(ctx)
+allOrders, err := orderStore.List(ctx)  // 查询所有订单（仅限特殊场景）
+```
+
+详细说明参见：
+- [数据权限清理总结](docs/remove-legacy-rbac-cleanup/清理总结.md)
+- [RBAC 权限使用指南](docs/004-rbac-data-permission/使用指南.md)
+
 ## 快速开始
 
 ```bas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