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factor(account): 统一账号管理API、完善权限检查和操作审计

- 合并 customer_account 和 shop_account 路由到统一的 account 接口
- 新增统一认证接口 (auth handler)
- 实现越权防护中间件和权限检查工具函数
- 新增操作审计日志模型和服务
- 更新数据库迁移 (版本 39: account_operation_log 表)
- 补充集成测试覆盖权限检查和审计日志场景

openspec/specs/account-operation-audit/spec.md

@@ -0,0 +1,105 @@
+# 账号操作审计日志规格
+
+## ADDED Requirements
+
+### Requirement: 记录所有账号管理操作
+系统 SHALL 记录所有账号管理操作，包括创建、更新、删除、角色分配和移除。
+
+#### Scenario: 创建账号时记录审计日志
+- **WHEN** 用户创建账号成功
+- **THEN** 系统应异步写入审计日志，包含操作人、目标账号、操作类型（create）、变更数据（after_data）
+
+#### Scenario: 更新账号时记录变更前后数据
+- **WHEN** 用户更新账号信息（用户名、手机号、状态等）
+- **THEN** 系统应记录 before_data 和 after_data，包含所有变更字段
+
+#### Scenario: 删除账号时记录审计日志
+- **WHEN** 用户软删除账号
+- **THEN** 系统应记录删除操作，包含被删除账号的完整信息（before_data）
+
+#### Scenario: 分配角色时记录审计日志
+- **WHEN** 用户为账号分配角色
+- **THEN** 系统应记录 operation_type=assign_roles，after_data 包含分配的角色 ID 列表
+
+#### Scenario: 移除角色时记录审计日志
+- **WHEN** 用户移除账号的角色
+- **THEN** 系统应记录 operation_type=remove_role，包含被移除的角色 ID
+
+### Requirement: 审计日志包含完整的操作上下文
+系统 SHALL 在审计日志中记录操作人、目标对象、变更内容和请求上下文。
+
+#### Scenario: 记录操作人信息
+- **WHEN** 记录审计日志
+- **THEN** 日志应包含 operator_id、operator_type、operator_name
+
+#### Scenario: 记录目标账号信息
+- **WHEN** 记录审计日志
+- **THEN** 日志应包含 target_account_id、target_username、target_user_type
+
+#### Scenario: 记录变更数据（JSON格式）
+- **WHEN** 记录更新操作
+- **THEN** before_data 和 after_data 应为 JSONB 格式，包含完整的字段信息
+
+#### Scenario: 记录请求上下文
+- **WHEN** 记录审计日志
+- **THEN** 日志应包含 request_id、ip_address、user_agent，可关联访问日志
+
+### Requirement: 异步写入不阻塞业务流程
+系统 SHALL 使用 Goroutine 异步写入审计日志，确保业务操作不受审计日志性能影响。
+
+#### Scenario: 异步写入审计日志
+- **WHEN** AccountService.Create 创建账号成功
+- **THEN** 主流程立即返回，审计日志在独立 Goroutine 中异步写入
+
+#### Scenario: 写入失败只记录错误日志
+- **WHEN** 审计日志写入数据库失败
+- **THEN** 记录 Error 级别日志，包含完整审计信息，但不影响业务操作结果
+
+#### Scenario: 业务响应时间不受影响
+- **WHEN** 执行账号创建操作
+- **THEN** API 响应时间不应因审计日志写入而增加（< 1ms）
+
+### Requirement: 操作描述使用中文
+系统 SHALL 使用中文描述审计日志的操作类型和内容。
+
+#### Scenario: 创建操作描述
+- **WHEN** 记录创建账号操作
+- **THEN** operation_desc 应为 "创建账号: {username}"
+
+#### Scenario: 更新操作描述
+- **WHEN** 记录更新账号操作
+- **THEN** operation_desc 应为 "更新账号: {username}"
+
+#### Scenario: 删除操作描述
+- **WHEN** 记录删除账号操作
+- **THEN** operation_desc 应为 "删除账号: {username}"
+
+#### Scenario: 分配角色操作描述
+- **WHEN** 记录分配角色操作
+- **THEN** operation_desc 应为 "为账号 {username} 分配角色"
+
+### Requirement: 支持按多维度查询审计日志
+系统 SHALL 提供索引支持按操作人、目标账号、时间快速查询审计日志。
+
+#### Scenario: 按操作人查询日志
+- **WHEN** 查询特定操作人的所有操作记录
+- **THEN** 使用 idx_account_log_operator 索引，查询时间 < 50ms
+
+#### Scenario: 按目标账号查询日志
+- **WHEN** 查询特定账号的所有操作记录
+- **THEN** 使用 idx_account_log_target 索引，查询时间 < 50ms
+
+#### Scenario: 按时间范围查询日志
+- **WHEN** 查询最近7天的操作记录
+- **THEN** 使用 idx_account_log_created 索引，支持倒序分页
+
+### Requirement: 关联访问日志追溯完整请求链路
+系统 SHALL 通过 request_id 关联审计日志和访问日志，支持完整链路追溯。
+
+#### Scenario: 通过request_id关联日志
+- **WHEN** 审计日志中记录 request_id="req-12345"
+- **THEN** 可以在 access.log 中查询到对应的 HTTP 请求日志
+
+#### Scenario: 追溯完整请求链路
+- **WHEN** 运维人员调查某个账号创建操作
+- **THEN** 通过 request_id 可以查询到：请求参数、权限检查、数据库操作、响应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