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: 实现账号与佣金管理模块

新增功能：
- 店铺佣金查询：店铺佣金统计、店铺佣金记录列表、店铺提现记录
- 佣金提现审批：提现申请列表、审批通过、审批拒绝
- 提现配置管理：配置列表、新增配置、获取当前生效配置
- 企业管理：企业列表、创建、更新、删除、获取详情
- 企业卡授权：授权列表、批量授权、批量取消授权、统计
- 客户账号管理：账号列表、创建、更新状态、重置密码
- 我的佣金：佣金统计、佣金记录、提现申请、提现记录

数据库变更：
- 扩展 tb_commission_withdrawal_request 新增提现单号等字段
- 扩展 tb_account 新增 is_primary 字段
- 扩展 tb_commission_record 新增 shop_id、balance_after
- 扩展 tb_commission_withdrawal_setting 新增每日提现次数限制
- 扩展 tb_iot_card、tb_device 新增 shop_id 冗余字段
- 新建 tb_enterprise_card_authorization 企业卡授权表
- 新建 tb_asset_allocation_record 资产分配记录表
- 数据迁移：owner_type 枚举值 agent 统一为 shop

测试：
- 新增 7 个单元测试文件覆盖各服务
- 修复集成测试 Redis 依赖问题

openspec/changes/archive/2026-01-21-add-enterprise-management/specs/enterprise-management/spec.md

@@ -0,0 +1,142 @@
+## ADDED Requirements
+
+### Requirement: 新增企业客户
+系统 SHALL 提供新增企业客户的接口，同时自动创建企业账号。
+
+**接口**：`POST /api/admin/enterprises`
+
+**请求参数**：
+- `owner_shop_id`：归属代理商ID（可选，不填为平台自营）
+- `enterprise_name`：企业名称（必填）
+- `enterprise_code`：企业编号（必填，唯一）
+- `legal_person`：法人代表
+- `contact_name`：联系人姓名（必填）
+- `contact_phone`：联系人电话（必填）
+- `login_phone`：登录手机号（必填，作为企业账号）
+- `password`：登录密码（必填）
+- `business_license`：营业执照号
+- `province`、`city`、`district`、`address`：地址信息
+
+**响应字段**：
+- 企业信息（enterprise）
+- 账号信息（account）
+
+#### Scenario: 创建企业并自动创建账号
+- **WHEN** 创建企业客户
+- **THEN** 创建企业记录
+- **AND** 自动创建企业账号（UserType=4, EnterpriseID=企业ID）
+- **AND** 使用事务确保原子性
+
+#### Scenario: 企业编号唯一性校验
+- **WHEN** 创建企业时企业编号已存在
+- **THEN** 返回错误：企业编号已存在
+
+#### Scenario: 登录手机号唯一性校验
+- **WHEN** 创建企业时登录手机号已被其他账号使用
+- **THEN** 返回错误：手机号已被使用
+
+#### Scenario: 指定归属店铺
+- **WHEN** 指定 `owner_shop_id`
+- **THEN** 验证店铺存在且当前用户有权限
+- **AND** 设置企业归属该店铺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查询企业客户列表
+系统 SHALL 提供查询企业客户列表的接口。
+
+**接口**：`GET /api/admin/enterprises`
+
+**请求参数**：
+- `page`、`page_size`：分页
+- `enterprise_name`：企业名称（模糊查询）
+- `login_phone`：登录手机号（模糊查询）
+- `contact_phone`：联系人电话（模糊查询）
+- `owner_shop_id`：归属代理商ID
+- `status`：状态（0=禁用, 1=启用）
+
+**响应字段**：
+- 企业信息（id, enterprise_name, enterprise_code, contact_name, contact_phone）
+- 归属信息（owner_shop_id, owner_shop_name）
+- 账号信息（login_phone）
+- 状态信息（status, status_name）
+- 地址信息（province, city, district, address）
+
+#### Scenario: 平台用户查看所有企业
+- **WHEN** 平台用户请求企业列表
+- **THEN** 返回所有企业
+
+#### Scenario: 代理商用户查看归属企业
+- **WHEN** 代理商用户请求企业列表
+- **THEN** 只返回 `owner_shop_id` 在自己+下级店铺范围内的企业
+
+#### Scenario: 关联查询登录手机号
+- **WHEN** 返回企业列表
+- **THEN** 通过关联账号表获取 `login_phone`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编辑企业信息
+系统 SHALL 提供编辑企业信息的接口。
+
+**接口**：`PUT /api/admin/enterprises/:id`
+
+**请求参数**：
+- `id`：企业ID（路径参数）
+- 可编辑字段：owner_shop_id, enterprise_name, enterprise_code, legal_person, contact_name, contact_phone, business_license, 地址信息
+
+**注意**：修改联系人电话不影响账号的登录手机号。
+
+#### Scenario: 编辑企业基本信息
+- **WHEN** 编辑企业信息
+- **THEN** 更新企业记录
+- **AND** 不影响关联账号
+
+#### Scenario: 修改企业编号时校验唯一性
+- **WHEN** 修改企业编号
+- **THEN** 验证新编号不与其他企业冲突
+
+#### Scenario: 修改归属店铺
+- **WHEN** 修改 `owner_shop_id`
+- **THEN** 验证目标店铺存在且当前用户有权限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启用/禁用企业
+系统 SHALL 提供启用或禁用企业的接口，同步影响企业账号。
+
+**接口**：`PUT /api/admin/enterprises/:id/status`
+
+**请求参数**：
+- `id`：企业ID（路径参数）
+- `status`：状态（0=禁用, 1=启用）
+
+#### Scenario: 禁用企业
+- **WHEN** 禁用企业
+- **THEN** 更新企业状态为禁用
+- **AND** 同步禁用企业关联的账号
+
+#### Scenario: 启用企业
+- **WHEN** 启用企业
+- **THEN** 更新企业状态为启用
+- **AND** 同步启用企业关联的账号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修改企业账号密码
+系统 SHALL 提供修改企业账号密码的接口。
+
+**接口**：`PUT /api/admin/enterprises/:id/password`
+
+**请求参数**：
+- `id`：企业ID（路径参数）
+- `password`：新密码（必填）
+
+#### Scenario: 重置企业账号密码
+- **WHEN** 修改企业账号密码
+- **THEN** 查找企业关联的账号
+- **AND** 更新账号密码（bcrypt加密）
+
+#### Scenario: 权限校验
+- **WHEN** 修改密码
+- **THEN** 验证当前用户有权限操作该企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