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(换货): AUG26-005 换货业务数据迁移状态与失败恢复

- 新增成对迁移 000222：tb_exchange_order 增加非空 migration_status 与
  migration_failure_reason，按既有 migrate_data/migration_completed 回填历史，
  并加四值 CHECK 约束，不新增索引
- 模型与常量定义四种迁移状态及中文名称，保留既有布尔字段兼容语义
- 物流换货创建恒 not_migrated，发货按请求落 pending/not_migrated，
  完成成功写 migrated/not_migrated 并清空失败原因、同步兼容字段
- 直接换货创建即完成，任一步失败整体回滚，不持久化换货单、不产生 failed
- 迁移失败回滚全部业务修改后，在独立短事务内条件更新 failed 与安全失败原因
  并写失败审计，RowsAffected 为 0 时跳过状态写入但仍写审计
- failed 物流单重试仅限超级管理员或平台用户，授权以锁内 FOR UPDATE 判定为准，
  重试从钱包余额起整表重跑；非 failed 单沿用既有完成门禁
- 列表与详情返回迁移状态与中文名称，仅 failed 返回失败原因；既有三字段保持兼容
- 换货导出在「状态」列后新增中文「迁移状态」列，不导出失败原因
- 同步 order-refund-exchange 主 spec 与验证证据，归档本 Change
- 登记 KNOWN-ISSUE-001：既有标签复制 OnConflict 未声明部分索引谓词（42P10），
  旧资产带标签时迁移最后一步失败，待另立变更修复

openspec/changes/archive/2026-09-14-add-exchange-data-migration-status/.openspec.yaml

@@ -0,0 +1,2 @@
+schema: spec-driven
+created: 2026-08-31

openspec/changes/archive/2026-09-14-add-exchange-data-migration-status/design.md

@@ -0,0 +1,89 @@
+## Context
+
+见 `proposal.md`。现有换货单以 `migrate_data` 和 `migration_completed` 两个布尔字段记录意图和成功结果；`Service.Complete` 在同一数据库事务中完成资产归属、客户绑定、资产状态和可选业务数据迁移。迁移报错会回滚整个事务，现有失败审计不保存可供列表查询的迁移失败状态。
+
+现有迁移函数已在同一事务中处理钱包余额、套餐使用记录、累计字段和资产标签。物流换货的发货后状态允许再次确认完成；直接换货创建即在同一事务完成，创建失败时不持久化换货单。
+
+## Goals / Non-Goals
+
+**Goals:**
+- 为已持久化换货单提供稳定、可查询的迁移状态和安全失败原因。
+- 保持业务数据迁移和换货完成的原子性，并让物流换货的失败可由超级管理员或平台用户重试。
+- 兼容既有响应字段和历史换货数据。
+
+**Non-Goals:**
+- 不改变直接换货创建失败即整体回滚、无换货单留存的现有行为。
+- 不修改迁移项目、增加迁移明细表、迁移手机号—资产关联，或改变资产归属和个人客户—资产绑定的既有换货动作。
+- 不新增列表筛选或路由；换货导出仅新增一列迁移状态，不导出失败原因。
+- 不提供迁移失败换货单的放弃或取消出口：`failed` 单只能通过重试成功离开，如需放弃能力须另立需求。
+
+## Decisions
+
+### 1. 使用状态字段取代布尔字段推断
+
+在 `tb_exchange_order` 新增非空 `migration_status` 和非空 `migration_failure_reason`。状态使用字符串 `not_migrated`、`pending`、`migrated`、`failed`，中文名称仅在应用层投影；失败原因最长 500 字符且为空表示无失败原因。
+
+新字段表达完整结果，保留 `migrate_data`、`migration_completed` 和 `migration_balance` 供兼容客户端及既有业务使用。物流换货创建即写 `not_migrated`（创建阶段不写 `migrate_data`）；发货时按请求 `migrate_data` 写入 `pending` 或 `not_migrated`；成功完成写入 `migrated`、清空失败原因，并同步既有 `migration_completed` 与 `migration_balance`。
+
+新增列带默认值，迁移按「ADD COLUMN（带默认值）→ 以既有字段回填 → 添加 `chk_exchange_order_migration_status` 约束校验四值」顺序执行；数据库层白名单与 `pkg/constants` 取值一致。
+
+备选方案是在现有两个布尔字段上叠加前端规则。放弃原因是无法表达失败和失败原因，且容易把待迁移与失败混淆。
+
+### 2. 主事务回滚后以短事务落失败状态与审计
+
+业务数据迁移仍与换货完成共享原有 GORM 事务。任何一步失败均回滚资产状态、归属、客户绑定、钱包、套餐和标签的本次修改，确保重试从完整且未部分迁移的事实开始。
+
+外层识别到迁移失败后，另开短事务，在同一个短事务内写入失败状态与失败审计；该短事务不得与已回滚的主事务共用连接或事务。条件更新为「换货单仍处于可确认完成状态」：`RowsAffected` 为 0 时跳过状态写入但仍写失败审计，避免并发确认下把已成功完成的换货单改回 `failed`。
+
+失败原因按固定规则安全化：只拼接 AppError 链上的中文 `Message`，丢弃非 AppError 的底层 `cause`，按 rune 截断至不超过 500 字符；数据库等基础设施错误降级为固定安全摘要；业务类原因（例如旧资产钱包存在冻结余额）保留可见。禁止把数据库、外部服务或敏感载荷原文写入该字段。
+
+备选方案是让迁移失败提交部分换货结果。放弃原因是会产生无法可靠补偿的钱包和套餐事实，且违背本期整套迁移原子执行的产品边界。
+
+### 3. 只为失败的物流换货增加受限重试
+
+保持既有确认完成入口。换货单为物流流程、业务状态仍为已发货待确认且迁移状态为 `failed` 时，仅超级管理员或平台用户可再次确认。授权以锁内判定为准：用例在 `FOR UPDATE` 锁定换货单后读取 `migration_status`；事务外预读只用于快速拒绝，不作为授权依据。授权通过后从钱包余额开始重新执行全部迁移。未失败的换货沿用现有可确认权限和状态门禁，代理既有完成权限不被削弱。
+
+直接换货继续创建即完成；其迁移失败会回滚整笔创建，不留换货单或失败状态，避免为单一失败路径引入新的直接换货中间状态与重试接口。
+
+### 4. 一次成对迁移完成历史映射
+
+新增一对当前根迁移，不修改历史迁移。迁移新增列后，以既有字段回填：`migrate_data=false` 映射为 `not_migrated`；`migrate_data=true AND migration_completed=true` 映射为 `migrated`；其余 `migrate_data=true` 映射为 `pending`。历史记录的失败原因置空。
+
+不增加索引：本期没有迁移状态筛选或后台批处理查询，现有列表分页读取已直接投影换货单字段。
+
+## 行为与数据契约
+
+### 数据投影与历史映射
+
+- `tb_exchange_order` 新增 `migration_status varchar(20) NOT NULL DEFAULT 'not_migrated'`、`migration_failure_reason varchar(500) NOT NULL DEFAULT ''`，并以 `chk_exchange_order_migration_status` 约束四值；DTO 列表与详情新增 `migration_status`、`migration_status_name`，并仅在状态为 `failed` 时返回 `migration_failure_reason`。
+- 上线迁移将 `migrate_data=false` 映射 `not_migrated`，`migrate_data=true AND migration_completed=true` 映射 `migrated`，其余已存在 `migrate_data=true` 映射 `pending`；不推断历史失败原因。
+
+### 创建、发货与确认完成
+
+- `POST /exchanges`：沿用现有创建入参和权限。物流单创建时恒为 `not_migrated`（创建阶段不写 `migrate_data`，迁移意图在发货时确定）；直接换货仍在同一创建事务内完成，任一步失败则整个创建回滚，不持久化换货单、不产生 `failed` 状态。
+- `POST /exchanges/:id/ship`：沿用既有物流状态机和发货字段；按请求 `migrate_data` 写入 `pending` 或 `not_migrated`，不改变既有物流状态机。
+- `POST /exchanges/:id/complete`：先在同一事务锁定换货单并验证既有“已发货待确认”状态和数据范围。`not_migrated` 只执行固有资产归属及个人客户绑定；`pending` 执行钱包余额、有效套餐使用、累计充值、资产标签的完整迁移及固有动作。成功时写 `migrated`、清空失败原因、同步 `migration_completed` 与 `migration_balance`，并写完成时间和既有成功审计。
+
+### 失败与受限重试
+
+- 当 `pending` 迁移任一步失败时，主事务必须回滚资产归属、个人客户绑定、钱包、套餐、累计字段、标签和完成状态；外层另开短事务，在同一短事务内写 `failed`、按上述规则安全化的失败原因与失败审计，条件为换货单仍是可确认完成状态；`RowsAffected` 为 0 时跳过状态写入但仍写审计。该短事务不与已回滚的主事务共用连接或事务，符合 `ENG-TX-001` 的例外条件（回滚后的 failed/denied 事实与审计使用独立短事务，且以业务单仍处于允许该失败事实的状态为条件更新）。
+- 对 `migration_status=failed` 的物流单，`POST /exchanges/:id/complete` 仅超级管理员或平台用户可重试；授权以 `FOR UPDATE` 锁定后读到的 `migration_status` 为准，事务外预读只做快速拒绝。授权通过后从钱包余额开始重跑全部迁移，禁止仅重试某一子项。非超级管理员、非平台账号返回无权，非失败单沿用既有完成状态门禁、不削弱代理既有完成权限，不将完成接口变成通用重复执行入口。
+- 手机号—资产关联永不在上述动作中读取、复制或删除；新资产后续按自身 H5 手机号绑定规则处理。
+
+### 读取行为
+
+- `GET /exchanges` 与 `GET /exchanges/:id` 沿用既有换货数据范围，返回新状态字段；旧 `migrate_data`、`migration_completed`、`migration_balance` 保持原响应兼容，但调用方不得再以其组合判断迁移结果。
+- 换货导出沿用既有导出数据范围，在「状态」列之后新增一列迁移状态并使用中文名称；导出不输出失败原因，导出列不参与任何迁移、完成或数据范围规则。
+
+## Risks / Trade-offs
+
+- [失败原因可能包含底层敏感或不稳定信息] → 只拼接 AppError 链上的中文 `Message`、丢弃非 AppError 的 `cause` 并按 rune 截断至 500 字符；数据库等基础设施错误降级为固定安全摘要，业务类原因保留可见，禁止写入数据库、外部服务或敏感载荷原文。
+- [失败状态写入与失败审计的短事务二次异常] → 状态与审计同属一个回滚后短事务，`RowsAffected` 为 0 时跳过状态写入仍写审计；短事务异常复用既有换货失败审计的次级故障记录方式，并返回原失败、保留诊断。
+- [并发确认造成重复迁移] → 重用换货单 `FOR UPDATE` 锁与预期业务状态更新；只有仍为 `failed` 的失败重试可以进入受限路径。
+- [旧客户端只读取布尔字段] → 保持原字段及其成功语义，新字段只增不删。
+
+## Migration Plan
+
+1. 在隔离数据库执行新迁移（ADD COLUMN 带默认值 → 按既有字段回填 → 添加 `chk_exchange_order_migration_status` 约束），核对历史映射、非空与四值约束以及 down 后 Schema。
+2. 发布同时包含迁移、写侧状态转换、列表/详情 DTO 投影、换货导出新列和审计更新的版本。
+3. 发生应用回滚时，先回滚应用至仍兼容新增列的版本；仅在确认没有依赖新状态的数据或功能后执行 down 迁移。

openspec/changes/archive/2026-09-14-add-exchange-data-migration-status/proposal.md

@@ -0,0 +1,28 @@
+## Why
+
+现有换货单只以“是否要求迁移”和“是否完成迁移”两个布尔值表达迁移结果；迁移失败会回滚，后台无法在列表和详情中区分未迁移、待迁移、已迁移及迁移失败，也无法获知失败原因或在修复后重试。
+
+本轮 AUG26-005 已收口迁移范围和失败处理，需让换货运营能准确判断业务数据迁移结果并追溯异常。
+
+## What Changes
+
+- 将换货业务数据迁移结果统一为不迁移、待迁移、已迁移、迁移失败四个可观察状态，并保留最近一次失败原因。
+- 在换货完成的迁移失败场景中保留换货单可完成状态及失败事实；超级管理员或平台用户修复条件后可再次确认完成，并重新原子执行完整迁移。
+- 在换货列表和详情返回迁移状态及失败原因（仅迁移失败时），替代前端对现有布尔字段的推断；换货导出仅新增迁移状态列（中文名称），不导出失败原因。
+- 将迁移范围明确限定为资产钱包余额、有效套餐使用记录、累计充值字段和资产标签；资产归属、个人客户—资产绑定及手机号—资产关联不属于该迁移范围。
+
+## Capabilities
+
+### New Capabilities
+
+- 无。
+
+### Modified Capabilities
+
+- `order-refund-exchange`: 明确换货业务数据迁移的状态、失败恢复、范围和列表、详情及导出可见性。
+
+## Impact
+
+- 影响 `internal/model/exchange_order.go`、换货完成写用例、换货列表 Query、换货 DTO、换货导出场景及既有换货审计。
+- 需要新增成对数据库迁移，以保存迁移状态和最近失败原因；不修改既有迁移。
+- 既有换货列表与详情接口将新增/明确迁移状态字段，前端应改按状态展示；换货导出新增一列迁移状态（中文名称），不导出失败原因。

openspec/changes/archive/2026-09-14-add-exchange-data-migration-status/specs/order-refund-exchange/spec.md

@@ -0,0 +1,52 @@
+## ADDED Requirements
+
+### Requirement: 换货业务数据迁移状态与失败恢复
+系统 SHALL 为每张已持久化的物流换货单返回业务数据迁移状态 `not_migrated`（不迁移）、`pending`（待迁移）、`migrated`（已迁移）或 `failed`（迁移失败），以及对应的中文状态名称。未选择业务数据迁移的换货单状态 MUST 为 `not_migrated`；选择迁移但尚未成功完成的换货单状态 MUST 为 `pending`；完整迁移成功后状态 MUST 为 `migrated`；迁移执行失败后状态 MUST 为 `failed`，并保存最近一次可安全展示的失败原因。
+
+换货列表和详情 SHALL 返回迁移状态及中文名称；仅当状态为 `failed` 时返回最近一次失败原因。既有 `migrate_data`、`migration_completed` 和迁移余额字段 SHALL 保持兼容，但客户端不得再通过它们推断迁移结果。直接换货创建失败继续按既有原子性整体回滚，不产生可查询的失败换货单。
+
+#### Scenario: 不迁移的换货单
+- **WHEN** 创建或发货时未选择业务数据迁移
+- **THEN** 换货列表和详情返回 `not_migrated` 及“不迁移”，且不返回迁移失败原因
+
+#### Scenario: 待迁移的换货单
+- **WHEN** 换货单已选择业务数据迁移但尚未成功完成换货
+- **THEN** 换货列表和详情返回 `pending` 及“待迁移”
+
+#### Scenario: 成功完成业务数据迁移
+- **WHEN** 换货完成时全部业务数据迁移成功
+- **THEN** 系统原子完成换货及业务数据迁移，列表和详情返回 `migrated` 及“已迁移”，并清除最近一次失败原因
+
+#### Scenario: 迁移失败后保留可恢复事实
+- **WHEN** 换货完成时任一业务数据迁移步骤失败
+- **THEN** 系统不得提交本次换货完成及任何部分迁移结果，换货单保持可确认完成状态，返回迁移失败，并在独立持久化事实中将迁移状态更新为 `failed` 和最近一次失败原因
+
+#### Scenario: 管理员重试失败迁移
+- **WHEN** 超级管理员或平台用户对处于可确认完成状态且迁移状态为 `failed` 的换货单再次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系统重新原子执行完整业务数据迁移；成功后将状态更新为 `migrated`，再次失败则保留 `failed` 并覆盖为最近一次失败原因
+
+#### Scenario: 非平台账号重试失败迁移
+- **WHEN** 非超级管理员且非平台用户尝试再次确认迁移状态为 `failed` 的换货单
+- **THEN** 系统拒绝该操作，换货单及迁移状态不变
+
+### Requirement: 换货业务数据迁移范围
+系统 SHALL 仅在选择业务数据迁移的换货完成中迁移旧资产的钱包余额、有效套餐使用记录、累计充值字段和资产标签。资产归属与个人客户—资产绑定 SHALL 继续作为换货完成固有动作，不受业务数据迁移选项控制；手机号—资产关联 MUST NOT 随换货或业务数据迁移转移，新资产首次访问时按其适用的手机号绑定规则处理。
+
+#### Scenario: 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完成换货
+- **WHEN** 换货单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成功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系统迁移钱包余额、有效套餐使用记录、累计充值字段和资产标签，且不迁移手机号—资产关联
+
+#### Scenario: 不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完成换货
+- **WHEN** 换货单未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系统仍完成资产归属与个人客户—资产绑定的固有换货动作，但不迁移钱包余额、套餐使用记录、累计充值字段或资产标签
+
+### Requirement: 换货导出业务数据迁移状态
+换货导出 SHALL 包含业务数据迁移状态，取值使用中文状态名称（不迁移、待迁移、已迁移、迁移失败），并 MUST NOT 导出迁移失败原因。该列 MUST 仅用于展示与追溯，MUST NOT 改变换货完成、业务数据迁移、失败恢复或数据访问范围任何规则。
+
+#### Scenario: 导出包含迁移状态
+- **WHEN** 调用方导出换货记录
+- **THEN** 每行在「状态」之后返回该记录对应的中文迁移状态
+
+#### Scenario: 迁移失败的记录被导出
+- **WHEN** 换货记录的迁移状态为 `failed`，且该记录保存了最近一次失败原因
+- **THEN** 导出行的迁移状态为“迁移失败”，且导出不输出该失败原因

openspec/changes/archive/2026-09-14-add-exchange-data-migration-status/tasks.md

@@ -0,0 +1,19 @@
+## 1. 数据契约
+
+- [x] 1.1 新增成对迁移 `migrations/000222_add_exchange_migration_status.up.sql` / `.down.sql`，为 `tb_exchange_order` 添加迁移状态和失败原因字段：ADD COLUMN（带默认值）→ 按既有 `migrate_data`、`migration_completed` 回填历史记录 → 添加 `chk_exchange_order_migration_status` 约束；实施时按 `migrations/` 根目录最大编号复核，保持 up/down 成对。
+- [x] 1.2 在换货模型和常量中定义四种迁移状态及中文名称，保留现有布尔字段的兼容语义。
+- [x] 1.3 扩展换货列表、详情 DTO 及两个读侧投影，返回迁移状态、中文名称及仅失败时的安全失败原因。
+- [x] 1.4 在 `internal/exporter/exchange_scene.go` 最小改动表头、SQL Select、行结构与行拼接四处，在「状态」列之后新增一列迁移状态并使用中文名称，不导出失败原因。
+
+## 2. 换货完成与恢复
+
+- [x] 2.1 在创建、发货和成功完成的写路径维护不迁移、待迁移和已迁移状态，并在成功后清除失败原因。
+- [x] 2.2 保持完整换货和业务数据迁移在同一 GORM 事务；迁移失败时回滚全部业务修改，再在同一个回滚后短事务内保存物流换货单的失败状态、安全化失败原因和审计事实。该短事务不与已回滚的主事务共用连接或事务，条件为「换货单仍处于可确认完成状态」，`RowsAffected` 为 0 时跳过状态写入但仍写审计；失败原因只拼接 AppError 链上的中文 `Message`、丢弃非 AppError 的 `cause`、按 rune 截断至不超过 500 字符，基础设施错误降级为固定安全摘要；符合 `ENG-TX-001` 例外条件。
+- [x] 2.3 限制迁移失败的物流换货重试仅由超级管理员或平台用户发起，授权以 `FOR UPDATE` 锁定后读到的 `migration_status` 为准（事务外预读只做快速拒绝）；重试须重新执行全套迁移、禁止只重试子项，并防止并发重复完成；非 failed 单沿用既有完成门禁，不削弱代理既有权限。
+- [x] 2.4 保持直接换货失败时整体回滚且不持久化失败换货单，确认迁移范围不包含手机号—资产关联。
+
+## 3. 文档与验证
+
+- [x] 3.1 更新换货接口 OpenAPI 描述并运行 `go run cmd/gendocs/main.go`，核对状态枚举及失败原因的响应契约。
+- [x] 3.2 在隔离数据库按 `scripts/migrate.sh` 使用显式 `DB_*` 参数验证新迁移 up/down/up、历史状态映射及回滚后的 Schema。
+- [x] 3.3 运行 `gofmt -w`（变更 Go 文件）、`go build ./cmd/api ./cmd/worker`、`openspec validate add-exchange-data-migration-status --strict` 和 `openspec doctor --json`；自动化测试按项目决策为 N/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