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: 换货迁移按套餐是否已开始与新资产占位决定主套餐状态

- 未开始的主套餐（无生效、到期时间且无用量）迁移为待生效，新资产不满足实名条件（行业卡/已实名/无需实名）时标记等实名激活
- 已开始的主套餐在新资产无当前主套餐时原样迁移；新资产已有当前主套餐时改为待生效排队、清空周期与用量
- 迁移后重排新资产主套餐优先级，保证同一载体只有一个当前主套餐
- 换货审计记录套餐状态、优先级、用量的前后值

OpenSpec: fix-exchange-migration-package-state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.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openspec/changes/fix-exchange-migration-package-state/.openspec.yaml

@@ -0,0 +1,2 @@
+schema: spec-driven
+created: 2026-11-04

openspec/changes/fix-exchange-migration-package-state/design.md

@@ -0,0 +1,97 @@
+## Context
+
+`migratePackageUsageWithTx`（`internal/service/exchange/migration.go:104`）在换货完成事务内，把旧资产全部待生效、生效中、已用完的套餐使用记录批量改载体（`iot_card_id` / `device_id`），其余字段不动，日流量记录只刷新 `updated_at`。
+
+相关现状：
+
+- 当前主套餐判断：`packagepkg.FindCurrentMainPackageForQueue` / `HasCurrentMainPackageForQueue`（`internal/service/package/addon_main_package.go`），口径为生效中或已用完、未到期。订单、自动续费、自动购包都用它决定新主套餐是否排队。
+- 待生效主套餐的接续激活：
+  - 前一个到期：到期任务 `PackageActivationHandler.processExpiredPackage` → 激活队首。
+  - 无占位主套餐：`findAndActivateOrphanPackages`（`internal/polling/package_activation_handler.go:168`）定时扫描"有待生效、无生效中或已用完主套餐"的载体，取队首（优先级、创建时间、标识）提交 `ActivateSpecificPackage`；后者对标记等实名激活的套餐检查实名，未标记的直接激活，激活时从当天起重新计算有效期与重置时间，并处理复机、轮询、审计等副作用。
+  - 实名后：`ActivateByRealname` 激活标记等实名激活的套餐。
+- `activatePendingUsage` 激活时不重置 `data_usage_mb`。
+- 实名条件口径：`StopResumeService.isRealnameOK`（`internal/service/iot_card/stop_resume_service.go:332`）认行业卡、已实名、无需实名策略；套餐激活侧的 `isCarrierRealnamed` 只认已实名（另开 Change 处理，本 Change 不改）。
+- 预计到期推算 `internal/query/packageexpiry/query.go` 在多个生效/已用完主套餐、待生效排在当前之前时返回数据异常。
+
+## Goals / Non-Goals
+
+**Goals:**
+
+- 换货迁移后新资产最多一个当前主套餐，主套餐优先级连续、无重复。
+- 未开始的套餐迁移后不直接生效；新资产满足实名条件时由既有机制接续激活。
+- 已开始的套餐在新资产无占位时无感知继续使用。
+
+**Non-Goals:**
+
+- 不改换货接口、不拦截换货、不改钱包余额、累计充值、标签迁移。
+- 不改订单、自动续费、自动购包、实名激活的实名判断。
+- 不在代码里修复存量数据。
+- 不处理加油包与主套餐的重新挂靠。
+
+## Decisions
+
+### D1 "已开始"的判定
+
+满足任一即已开始：`activated_at` 非空、`expires_at` 非空、`data_usage_mb > 0`、存在日流量记录、状态为已用完。
+
+- 老系统迁移数据存在"状态生效中、生效时间为空、到期时间固定"的记录（2026-11-04 换货单 1095–1104、1108）。固定到期日是老系统卖给客户的权益，换货不应改写，因此有到期时间即视为已开始；真正未开始的只剩从未激活的待生效套餐。
+- 换货单 1107 的套餐生效时间为空但有 10328 MB 用量，需要用量与日流量兜底。
+
+备选一：只看 `activated_at`。会把 1107 判为未开始、清空进度，拒绝。
+备选二：不看 `expires_at`。会把老系统固定到期日的套餐改为待生效、实名后重算 12 个月，改变客户已有到期日，拒绝。
+
+### D2 实名条件判断放在换货服务内
+
+新增换货侧私有函数，按 spec 口径判断新资产是否满足实名条件：卡看行业卡、实名状态、适用实名策略；设备看设备策略与已绑定卡。
+
+- 只影响等实名激活标记，口径需与停复机一致。
+- `isRealnameOK` 是 `StopResumeService` 私有方法且只接受卡；为一处调用把它导出或抽公共包，会顺带改动停复机模块，违反"不主动重构"。
+
+备选：复用套餐侧 `isCarrierRealnamed`。不认行业卡，迁到行业卡的套餐会永远等实名，拒绝。
+
+### D3 换货事务内不激活，交给孤儿扫描与实名激活
+
+未开始与排队的主套餐只写为待生效和正确的等实名激活标记。
+
+- 新资产无占位主套餐且无需等实名：孤儿扫描下一轮提交 `ActivateSpecificPackage`，统一走激活副作用（审计、观测、优先轮询、复机）。
+- 需要等实名：新资产实名后由 `ActivateByRealname` 激活。
+
+备选：换货服务注入 `ActivationService` 在事务后立即激活。要新增依赖与失败补偿，且孤儿扫描已覆盖同一场景，拒绝。代价是激活最多延迟一个扫描周期。
+
+### D4 排队的已开始套餐清零用量、重算完整周期
+
+与 M15 排队购买一致：排队主套餐轮到时从激活当天起算完整周期。用量清零是因为 `activatePendingUsage` 不重置用量，不清零会把旧周期用量带入新周期。换货前用量保留在日流量记录中作为历史。与 2026-11-04 生产手工修正（46981）结果一致。
+
+备选：保留剩余天数。需要新增"剩余时长"字段并改激活逻辑，影响面超出本 Change，拒绝。
+
+### D5 统一重排优先级
+
+迁移后对新资产全部未结束主套餐（待生效、生效中、已用完且未到期）按"当前主套餐 → 新资产原有待生效 → 迁入待生效"重排为 1..n。
+
+- 现有新购排队写 `max + 1`，迁移场景下新资产原有待生效与迁入的生效主套餐可能都是 1，只追加无法消除重复。
+- 孤儿扫描与预计到期推算都按优先级、创建时间、标识排序，连续编号后结果确定。
+
+### D6 锁与事务
+
+在换货完成事务内先对新、旧资产的主套餐记录 `SELECT ... FOR UPDATE`，再判断与写入，避免与同时进行的购买、到期接续交叉。沿用换货现有事务，失败整体回滚并按既有规则记录迁移失败。
+
+### D7 审计
+
+状态、优先级或用量发生变化的记录，通过换货服务现有 `auditWriter` 写套餐使用记录变更审计，前后值包含状态、优先级、用量、生效、到期、重置时间与等实名激活标记，附换货单号。仅改载体、其余不变的记录不额外写审计。
+
+## Risks / Trade-offs
+
+- [激活延迟] 无需等实名的未开始套餐要等孤儿扫描下一轮才生效 → 扫描周期分钟级；换货后新资产本无占位套餐，客户影响小。
+- [旧资产已过期未处理的主套餐] 原样迁移后，到期任务处理前新资产可能短暂出现两条状态生效中的记录 → 其中一条已过期，到期任务会处理；扣量与推算以未到期为准。
+- [实名口径两处维护] 换货侧与停复机侧各有一份 → 在函数注释注明口径来源，后续"统一实名判断"Change 合并。
+- [清零用量] 排队套餐换货前的周期内用量不再显示在套餐上 → 日流量记录保留，可追溯。
+
+## Migration Plan
+
+- 无数据库迁移，无配置变化。
+- 按维护者生产发布流程手工发布；回滚即回退二进制。
+- 存量不修正：2026-11-04 换货单 1095–1104、1108 的 11 条主套餐有固定到期日，按 D1 属于已开始，现状即为本规则下的结果。
+
+## Open Questions
+
+无。

openspec/changes/fix-exchange-migration-package-state/proposal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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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Why
+
+换货迁移套餐时（`internal/service/exchange/migration.go` 的 `migratePackageUsageWithTx`），系统只把套餐使用记录的载体改成新资产，状态、优先级、用量、有效期原样保留，不看套餐是否真正开始过，也不看新资产上已有的套餐。生产已出现后果：
+
+- 2026-11-03 换货单 EXC20261103174239616885：新卡 89860624630055040571 自己有生效主套餐，迁过来的主套餐也是生效中，一张卡两个生效主套餐，流量重复扣减，预计到期时间显示"数据异常"（已手工修正，见 `docs/data-fix/2026-11-04-换货迁移套餐双生效数据修正.md`）。
+
+业务原则：换货只是换载体，不改变套餐所处的阶段；同一载体同时只能有一个生效主套餐（《八月迭代后端修正技术方案汇总》3.15 M15）；新资产已有生效套餐时换货不拦截、叠加数据（同文 3.12）。
+
+## What Changes
+
+- 换货迁移主套餐时，按以下顺序决定迁移后的状态：
+  1. **套餐是否已开始**：有生效时间、或有到期时间、或有用量、或有日流量记录、或状态为已用完，视为已开始；否则视为未开始。老系统迁移数据中"生效中、无生效时间、有固定到期日"的套餐按已开始处理，保留原到期日。
+  2. **未开始的主套餐**：一律以待生效迁移，清空生效时间、到期时间与重置时间；新资产不满足实名条件时标记为等实名激活。实名条件与停复机口径一致：行业卡、已实名、或实名策略为无需实名，任一满足即视为满足。
+  3. **已开始的主套餐**：新资产上没有当前主套餐（生效中或已用完、且未到期）时，原样迁移、继续生效；新资产已有当前主套餐时，改为待生效排在后面，清空生效时间、到期时间与重置时间，已用量清零，等轮到时从激活当天起重新计算完整周期。
+- 迁移后新资产上全部未结束主套餐按"当前主套餐 → 新资产原有待生效 → 迁入的主套餐（按原顺序）"统一重排优先级，不再出现优先级重复或待生效排在当前套餐之前。
+- 加油包仍原样迁移，继续挂在原主套餐下。
+- 未开始或排队的主套餐迁移后不在换货事务内激活；新资产无占位主套餐且满足激活条件时，由现有孤儿套餐扫描或实名激活流程接续生效。
+- 换货迁移导致状态、优先级或用量变化的套餐记录写审计，保留前后值。
+- 不拦截换货，不改换货接口入参与出参。
+
+## Capabilities
+
+### New Capabilities
+
+无。
+
+### Modified Capabilities
+
+- `order-refund-exchange`：新增"换货迁移后的主套餐状态"要求，规定迁移主套餐时按"是否已开始、新资产实名条件、新资产是否已有当前主套餐"决定状态与排队顺序。
+
+## Impact
+
+- 代码：`internal/service/exchange/migration.go`（`migratePackageUsageWithTx` 改为按规则逐条处理主套餐、重排优先级）；新增换货侧的实名条件判断（行业卡、已实名、无需实名，口径同 `internal/service/iot_card/stop_resume_service.go` 的 `isRealnameOK`）；当前主套餐判断沿用 `internal/service/package` 的 `FindCurrentMainPackageForQueue` 口径。
+- 接口：无变化。
+- 数据库：无迁移。
+- 存量数据：不修正。2026-11-04 换货单 1095–1104、1108 迁入的 11 条主套餐有固定到期日，按本规则属于已开始、新卡无当前主套餐时原样迁移，与现状一致；新卡未实名且已停机，未产生用量。
+- 不涉及：其他入口"等实名激活"判断不认行业卡与无需实名的问题（订单、自动续费、自动购包、实名激活），另开 Change 处理。

openspec/changes/fix-exchange-migration-package-state/specs/order-refund-exchange/spec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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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ADDED Requirements
+
+### Requirement: 换货迁移后的主套餐状态
+
+选择业务数据迁移的换货完成时，系统 SHALL 逐条决定旧资产主套餐使用记录（`master_usage_id` 为空，状态为待生效、生效中或已用完）迁移到新资产后的状态，保证新资产同一时刻最多一个生效中或已用完的未到期主套餐。
+
+- **已开始**：主套餐有生效时间、或有到期时间、或已用量大于 0、或存在日流量记录、或状态为已用完，视为已开始；否则视为未开始。
+- **实名条件**：新资产为卡时，卡为行业卡、或已实名、或其适用实名策略（已绑定设备时取设备策略，否则取卡策略）为无需实名，视为满足；新资产为设备时，设备实名策略为无需实名、或任一已绑定卡为行业卡或已实名，视为满足。
+- **当前主套餐**：载体上状态为生效中或已用完、且未到期（到期时间为空或晚于当前时间）的主套餐。
+
+规则：
+
+1. 未开始的主套餐 MUST 以待生效迁移，生效时间、到期时间、上次重置时间、下次重置时间 MUST 清空；新资产不满足实名条件时 MUST 标记为等实名激活，满足时 MUST NOT 标记。
+2. 已开始的主套餐，若新资产迁移前没有当前主套餐，且它是旧资产按优先级、创建时间、标识排序的第一条已开始的当前主套餐，SHALL 原样迁移，状态、用量、有效期与重置时间不变。
+3. 其余已开始的主套餐 MUST 以待生效迁移，生效时间、到期时间、上次重置时间、下次重置时间 MUST 清空，已用量 MUST 清零，MUST NOT 标记为等实名激活；日流量记录 MUST 保留为历史。
+4. 迁移完成后，新资产全部待生效、生效中、已用完的主套餐 SHALL 按"当前主套餐 → 新资产原有待生效主套餐（保持原顺序）→ 旧资产迁入的待生效主套餐（保持原顺序）"重新编排优先级为 1 起连续整数。
+5. 旧资产上已到期但尚未被到期任务处理的主套餐 SHALL 原样迁移，不参与排队与优先级编排。
+6. 加油包 SHALL 原样迁移并保持与原主套餐的关联。
+7. 换货 MUST NOT 因新资产已有钱包余额或套餐而被拒绝；换货事务内 MUST NOT 激活待生效主套餐。
+8. 因本规则改变状态、优先级或用量的每条套餐使用记录 SHALL 写入审计，包含变更前后值与换货单号。
+
+#### Scenario: 新资产无套餐，迁入在用主套餐
+
+- **GIVEN** 旧资产有一条生效中、已用量大于 0 的主套餐和一条挂在其下的加油包，新资产没有任何套餐
+- **WHEN** 换货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主套餐在新资产上仍为生效中，用量、到期时间与重置时间不变，优先级为 1；加油包原样迁移
+
+#### Scenario: 新资产已有生效主套餐，迁入在用主套餐
+
+- **GIVEN** 新资产有一条生效中的主套餐，旧资产有一条生效中、已用量大于 0 的主套餐
+- **WHEN** 换货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新资产原主套餐保持生效、优先级为 1；迁入主套餐变为待生效、优先级为 2，生效时间、到期时间与重置时间为空，已用量为 0，未标记等实名激活，原日流量记录保留
+
+#### Scenario: 新资产已用完但未到期
+
+- **GIVEN** 新资产主套餐为已用完且到期时间晚于当前时间，旧资产有生效中的已开始主套餐
+- **WHEN** 换货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迁入主套餐变为待生效并排在新资产主套餐之后
+
+#### Scenario: 新资产主套餐已过期但未被处理
+
+- **GIVEN** 新资产主套餐状态为生效中但到期时间早于当前时间，旧资产有生效中的已开始主套餐
+- **WHEN** 换货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新资产视为没有当前主套餐，迁入主套餐保持生效中
+
+#### Scenario: 未开始的主套餐迁到未实名普通卡
+
+- **GIVEN** 旧资产主套餐为待生效，没有生效时间、到期时间，已用量为 0、没有日流量记录；新资产为未实名普通卡，实名策略为购买后实名
+- **WHEN** 换货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迁入主套餐变为待生效并标记等实名激活，生效时间、到期时间与重置时间为空，换货事务内不激活
+
+#### Scenario: 老系统迁移的固定到期日套餐
+
+- **GIVEN** 旧资产主套餐状态为生效中，没有生效时间、已用量为 0，但有固定到期时间；新资产没有任何套餐
+- **WHEN** 换货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该主套餐视为已开始，在新资产上原样保持生效中，到期时间不变
+
+#### Scenario: 未开始的主套餐迁到行业卡
+
+- **GIVEN** 旧资产主套餐未开始，新资产为未实名的行业卡且没有当前主套餐
+- **WHEN** 换货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迁入主套餐变为待生效且不标记等实名激活，之后由孤儿套餐扫描接续激活，有效期从激活当天起算
+
+#### Scenario: 新资产只有待生效主套餐
+
+- **GIVEN** 新资产只有一条优先级为 1 的待生效主套餐，旧资产有一条生效中的已开始主套餐
+- **WHEN** 换货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迁入主套餐保持生效中、优先级为 1，新资产原待生效主套餐优先级变为 2，不出现优先级重复
+
+#### Scenario: 旧资产有多条主套餐
+
+- **GIVEN** 新资产有一条生效中的主套餐，旧资产有一条生效中的已开始主套餐和一条待生效主套餐
+- **WHEN** 换货选择业务数据迁移并确认完成
+- **THEN** 两条迁入主套餐均为待生效，按旧资产原顺序依次排在新资产主套餐之后，优先级分别为 2、3
+
+#### Scenario: 迁移后预计到期时间可计算
+
+- **WHEN** 任一上述场景换货完成后查询新资产预计到期时间
+- **THEN** 系统返回推算结果，不返回数据异常

openspec/changes/fix-exchange-migration-package-state/tasks.md

@@ -0,0 +1,23 @@
+## 1. 迁移规则实现
+
+- [x] 1.1 `internal/service/exchange/` 新增换货侧实名条件判断：卡为行业卡、已实名，或适用实名策略（已绑定设备取设备策略，否则取卡策略）为无需实名；设备为无需实名策略，或任一已绑定卡为行业卡或已实名。注释注明口径同 `StopResumeService.isRealnameOK`。
+- [x] 1.2 新增"套餐是否已开始"判断：`activated_at` 非空、`expires_at` 非空、`data_usage_mb > 0`、存在日流量记录、状态为已用完任一满足。
+- [x] 1.3 改造 `migratePackageUsageWithTx`：事务内锁定新、旧资产主套餐记录；按 `FindCurrentMainPackageForQueue` 同一口径（生效中或已用完且未到期）在已锁定记录上判断新资产迁移前是否有当前主套餐；加油包与旧资产已到期主套餐原样改载体。
+- [x] 1.4 按 spec 规则 1–3 逐条处理旧资产主套餐：未开始 → 待生效、清空时间、按实名条件设置等实名激活标记；首条已开始的当前主套餐在新资产无当前主套餐时原样迁移；其余已开始 → 待生效、清空时间、用量清零、不标记等实名激活。
+- [x] 1.5 迁移后按"当前主套餐 → 新资产原有待生效 → 迁入待生效"把新资产未结束主套餐优先级重排为 1..n。
+- [x] 1.6 对状态、优先级或用量变化的记录通过换货 `auditWriter` 写审计（前后值、换货单号）。
+- [x] 1.7 返回的迁移套餐记录标识列表保持不变；日流量记录只保留，不删除。
+
+## 2. 构建与文档
+
+- [x] 2.1 `gofmt`、`go build ./cmd/api ./cmd/worker`。
+- [ ] 2.2 `openspec validate --all`、`./scripts/context-health.sh`。
+
+## 3. 测试环境验证（AGENTS.md 规定自动化测试 N/A，不写单元测试）
+
+- [ ] 3.1 按 ENG-TEST-001 在维护者指定测试环境造数，逐一验证 spec 全部场景：新资产无套餐；新资产已有生效；新资产已用完未到期；新资产已过期未处理；未开始迁到未实名普通卡；老系统固定到期日套餐原样迁移；未开始迁到行业卡（孤儿扫描后激活）；新资产只有待生效；旧资产多条主套餐。
+- [ ] 3.2 每个场景换货后查询新资产预计到期时间不为数据异常，审计记录前后值正确。
+
+## 4. 存量数据
+
+- [x] 4.1 核对 2026-11-04 换货单 1095–1104、1108 共 11 条主套餐：均有固定到期日，按 D1 属于已开始、新卡无当前主套餐，现状与本规则一致，不修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