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: 新增数据库迁移，重命名 device_no 为 virtual_no，新增 iot_card.virtual_no 和 package.virtual_ratio 字段

Ultraworked with [Sisyphus](https://github.com/code-yeongyu/oh-my-opencode)

Co-authored-by: Sisyphus <clio-agent@sisyphuslabs.ai>

openspec/specs/iot-card/spec.md

@@ -714,3 +714,38 @@ IotCard Service SHALL 提供 Gateway API 的代理方法，封装权限检查和
 - **WHEN** 调用任意 Gateway 代理方法且 ICCID 对应的卡不存在或用户无权限
 - **THEN** 返回 `CodeNotFound` 错误
 - **AND** 错误信息为 "卡不存在或无权限访问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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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Requirement: IoT 卡虚拟号字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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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系统 SHALL 在 `tb_iot_card` 表新增 `virtual_no` 字段，与设备的虚拟号概念对等，供客服和客户通过统一虚拟号查找资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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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**字段定义**:
+- 字段名：`virtual_no`（VARCHAR(50)，可空）
+- 全局唯一索引：`CREATE UNIQUE INDEX idx_iot_card_virtual_no ON tb_iot_card (virtual_no) WHERE deleted_at IS NULL`
+- 老数据：`virtual_no` 为 NULL（已有卡不强制要求有虚拟号）
+- 允许手动修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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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**唯一性规则**:
+- 在所有未软删除的卡中唯一（部分索引，deleted_at IS NULL）
+- 导入时与数据库现存数据重复则整批失败，响应中包含冲突的具体 virtual_no 列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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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**虚拟号的使用场景**:
+- resolve 接口：支持通过 virtual_no 查找卡
+- 客服工单：客服将虚拟号告知客户，客户通过虚拟号自助查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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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# Scenario: 为卡设置唯一虚拟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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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**WHEN** 管理员为 ICCID 为 "898601234..." 的卡设置 virtual_no = "CARD-001"
+- **THEN** 系统保存成功，`idx_iot_card_virtual_no` 确保全局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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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# Scenario: 导入批次中有重复虚拟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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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**WHEN** ICCID 导入批次中，有 1 条记录的 virtual_no 与数据库现存卡的 virtual_no 重复
+- **THEN** 系统拒绝整批导入，响应中返回冲突的 virtual_no 及所属行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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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# Scenario: virtual_no 为空的老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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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- **WHEN** 系统中有历史导入的卡，没有 virtual_no
+- **THEN** 这些卡的 virtual_no = NULL，不影响唯一索引（部分索引跳过 NULL 值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