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: 实现运营商模块重构，添加冗余字段优化查询性能

主要变更：
- 新增 Carrier CRUD API（创建、列表、详情、更新、删除、状态更新）
- IotCard/IotCardImportTask 添加 carrier_type/carrier_name 冗余字段
- 移除 Carrier 表的 channel_name/channel_code 字段
- 查询时直接使用冗余字段，避免 JOIN Carrier 表
- 添加数据库迁移脚本（000021-000023）
- 添加单元测试和集成测试
- 同步更新 OpenAPI 文档和 specs

openspec/changes/archive/2026-01-27-carrier-module-refactor/design.md

@@ -0,0 +1,96 @@
+## Context
+
+Carrier（运营商）模块当前状态：
+- Model 已定义于 `internal/model/carrier.go`，表名 `tb_carrier`
+- 被 IotCard、IotCardImportTask、PollingConfig 通过 `carrier_id` 引用
+- 缺少管理接口，数据通过其他方式手动管理
+- `channel_name`、`channel_code` 字段未被任何地方使用
+- 查询 IotCard 时需要 JOIN Carrier 表获取 carrier_name
+
+CarrierType 固定为 4 种：CMCC（中国移动）、CUCC（中国联通）、CTCC（中国电信）、CBN（中国广电）
+
+## Goals / Non-Goals
+
+**Goals:**
+- 提供完整的 Carrier 管理 API（CRUD + 状态管理）
+- 简化 Carrier Model，移除冗余字段
+- IotCard/ImportTask 存储冗余快照，实现数据自包含
+- 优化查询性能，减少不必要的 JOIN
+
+**Non-Goals:**
+- PollingConfig 保持 carrier_id 引用方式（配置语义，NULL 表示所有运营商）
+- 不修改 Carrier 的业务逻辑（仅提供管理接口）
+- 不支持 CarrierType 动态扩展（固定 4 种）
+
+## Decisions
+
+### D1: 冗余快照 vs 保持引用
+
+**决策**: IotCard/ImportTask 采用冗余快照存储 carrier_type、carrier_name
+
+**理由**:
+- 查询时无需 JOIN，性能更好
+- Carrier 软删除后历史数据完整
+- 符合"赋予时刻快照"的业务语义——卡分配后运营商信息不应变化
+
+**备选方案**:
+- 保持纯引用：需要限制 Carrier 删除，查询需要 JOIN
+- 软引用 + 视图：复杂度高，维护成本大
+
+### D2: PollingConfig 不添加冗余字段
+
+**决策**: PollingConfig 保持 carrier_id 引用
+
+**理由**:
+- PollingConfig 是配置表，`carrier_id = NULL` 有特殊含义（所有运营商）
+- 配置应该跟随 Carrier 变化，不需要历史快照
+- 场景不同于数据记录
+
+### D3: CarrierType 枚举校验
+
+**决策**: 创建时 carrier_type 必须是 CMCC/CUCC/CTCC/CBN 之一，使用 validator 枚举校验
+
+**理由**:
+- 运营商类型固定，不会动态扩展
+- 前端下拉选择，后端强校验
+- 避免脏数据
+
+### D4: 删除策略
+
+**决策**: Carrier 可以软删除，不检查关联数据
+
+**理由**:
+- IotCard 已有冗余字段，不依赖 Carrier 表
+- ImportTask 同理
+- PollingConfig 的 carrier_id 可能变成悬空引用，但配置场景可接受（管理员负责）
+
+### D5: API 路由设计
+
+**决策**: 遵循项目现有 RESTful 风格
+
+```
+POST   /api/admin/carriers           创建
+GET    /api/admin/carriers           列表（分页+筛选）
+GET    /api/admin/carriers/:id       详情
+PUT    /api/admin/carriers/:id       更新
+DELETE /api/admin/carriers/:id       软删除
+PUT    /api/admin/carriers/:id/status 启用/禁用
+```
+
+## Risks / Trade-offs
+
+### R1: 数据冗余导致存储增加
+- **风险**: 每条 IotCard 多存 carrier_type(20B) + carrier_name(100B)
+- **缓解**: 可接受的存储开销，换取查询性能和数据独立性
+
+### R2: 迁移时需要填充历史数据
+- **风险**: 现有 IotCard/ImportTask 记录需要通过 UPDATE 填充冗余字段
+- **缓解**: 迁移脚本从 Carrier 表 JOIN 填充，一次性操作
+
+### R3: carrier_code/carrier_type 创建后不可修改
+- **风险**: 如果创建错误，只能删除重建
+- **缓解**: 前端选择 + 后端校验，降低出错概率；错误情况下软删除后重建
+
+### R4: 移除 channel 字段是 BREAKING CHANGE
+- **风险**: 如果有外部系统依赖这些字段
+- **缓解**: 已确认这些字段未被使用，可安全移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