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force-recharge): 补充强充配置缺失的接口和数据库字段

- 订单管理：增加 payment_method 字段支持，合并代购订单逻辑
- 套餐系列分配：增加强充配置字段（enable_force_recharge、force_recharge_amount、force_recharge_trigger_type）
- 数据库迁移：添加 force_recharge_trigger_type 字段
- 测试：更新订单服务测试用例
- OpenSpec：归档 fix-force-recharge-missing-interfaces 变更

openspec/specs/order-management/spec.md

@@ -1,4 +1,10 @@
-## ADDED Requirements
+# Capability: 订单管理
+
+## Purpose
+
+本 capability 定义套餐购买订单的创建、查询、取消等完整生命周期管理，包括普通订单和代购订单的区分、支付方式的处理、强充要求的验证。
+
+## Requirements
 
 ### Requirement: 订单类型标识
 
@@ -20,7 +26,15 @@
 
 ### Requirement: 创建套餐购买订单
 
-系统 SHALL 允许买家创建套餐购买订单。订单类型分为单卡购买和设备购买。创建前 MUST 验证购买权限和强充要求。
+系统 SHALL 允许买家创建套餐购买订单。订单类型分为单卡购买和设备购买。创建前 MUST 验证购买权限和强充要求。**后台订单接口 MUST 支持 `payment_method` 字段（wallet/offline），根据支付方式自动设置 `is_purchase_on_behalf` 标识**。
+
+**支付方式和订单类型映射**：
+- `payment_method = "wallet"`：扣买家钱包，`is_purchase_on_behalf = false`（普通订单）
+- `payment_method = "offline"`：线下已收款，`is_purchase_on_behalf = true`（代购订单）
+
+**权限规则**：
+- `wallet` 支付：代理、平台、超级管理员可使用
+- `offline` 支付：仅平台、超级管理员可使用
 
 #### Scenario: 个人客户创建单卡订单
 - **WHEN** 个人客户为自己的卡创建订单，选择一个套餐
@@ -30,13 +44,21 @@
 - **WHEN** 个人客户为自己的设备创建订单
 - **THEN** 系统创建订单，订单类型为设备购买，is_purchase_on_behalf = false
 
-#### Scenario: 代理创建订单
-- **WHEN** 代理为店铺关联的卡/设备创建订单
-- **THEN** 系统创建订单，买家类型为代理商，买家ID为店铺ID，is_purchase_on_behalf = false
+#### Scenario: 代理创建普通订单（钱包支付）
+- **WHEN** 代理为店铺关联的卡/设备创建订单，payment_method = "wallet"
+- **THEN** 系统创建订单，买家类型为代理商，买家ID为店铺ID，is_purchase_on_behalf = false，payment_status = 1（待支付）
 
-#### Scenario: 平台创建代购订单
-- **WHEN** 平台账号为代理的卡/设备创建订单，支付方式选择 offline
-- **THEN** 系统创建订单，is_purchase_on_behalf = true，payment_method = "offline"，payment_status = 2（已支付）
+#### Scenario: 平台创建代购订单（线下支付）
+- **WHEN** 平台账号为代理的卡/设备创建订单，payment_method = "offline"
+- **THEN** 系统创建订单，is_purchase_on_behalf = true，payment_method = "offline"，payment_status = 2（已支付），直接激活套餐
+
+#### Scenario: 代理尝试使用线下支付
+- **WHEN** 代理账号创建订单，payment_method = "offline"
+- **THEN** 系统返回错误 "只有平台可以使用线下支付"
+
+#### Scenario: 平台使用钱包支付
+- **WHEN** 平台账号创建订单，payment_method = "wallet"，指定目标代理
+- **THEN** 系统创建普通订单，扣目标代理钱包，is_purchase_on_behalf = false
 
 #### Scenario: 套餐购买验证强充要求
 - **WHEN** 个人客户创建订单，存在强充要求，订单金额低于强充金额
@@ -117,3 +139,53 @@
 #### Scenario: 订单号唯一
 - **WHEN** 并发创建多个订单
 - **THEN** 每个订单的订单号都唯一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后台订单 payment_method 字段
+
+后台订单创建接口 MUST 支持 `payment_method` 字段，值为 `wallet` 或 `offline`。系统 SHALL 根据 payment_method 自动设置 is_purchase_on_behalf 标识。
+
+#### Scenario: payment_method 为 wallet
+- **WHEN** 创建订单时 payment_method = "wallet"
+- **THEN** 系统设置 is_purchase_on_behalf = false，payment_status = 1（待支付）
+
+#### Scenario: payment_method 为 offline
+- **WHEN** 创建订单时 payment_method = "offline"
+- **THEN** 系统设置 is_purchase_on_behalf = true，payment_status = 2（已支付），paid_at = 当前时间
+
+#### Scenario: payment_method 验证
+- **WHEN** 创建订单时 payment_method 为无效值
+- **THEN** 系统返回参数验证错误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代购订单成本价计算
+
+线下支付（代购订单）MUST 使用买家的成本价，钱包支付（普通订单）使用卖家的成本价。
+
+#### Scenario: 线下支付使用买家成本价
+- **WHEN** 平台创建线下支付订单，目标卡归属于代理 A，代理 A 的系列分配成本价为 100 元
+- **THEN** 订单总金额为 100 元（买家成本价）
+
+#### Scenario: 钱包支付使用卖家成本价
+- **WHEN** 代理 A 为自己的卡创建钱包支付订单，代理 A 的上级代理 B 的系列分配成本价为 120 元
+- **THEN** 订单总金额为 120 元（卖家成本价）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代购订单不触发佣金和累计充值
+
+代购订单（is_purchase_on_behalf = true）SHALL 计算差价佣金，MUST NOT 触发一次性佣金，MUST NOT 更新累计充值。
+
+#### Scenario: 代购订单计算差价佣金
+- **WHEN** 代购订单支付成功，买家成本价 100 元，套餐建议成本价 80 元
+- **THEN** 系统计算差价佣金 20 元，分配给上级代理
+
+#### Scenario: 代购订单不触发一次性佣金
+- **WHEN** 代购订单支付成功，符合一次性佣金触发条件
+- **THEN** 系统 MUST NOT 触发一次性佣金
+
+#### Scenario: 代购订单不更新累计充值
+- **WHEN** 代购订单支付成功
+- **THEN** 系统 MUST NOT 更新卡/设备的 accumulated_recharge 字段

openspec/specs/shop-series-allocation/spec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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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系统 SHALL 允许代理为其直属下级店铺分配套餐系列。分配时 MUST 指定基础返佣配置（返佣模式和返佣值），MAY 启用一次性佣金和强充配置。分配者只能分配自己已被分配的套餐系列。
 
+**API 接口 MUST 在请求和响应中包含强充配置字段**：
+- `enable_force_recharge`：是否启用强充
+- `force_recharge_amount`：强充金额（分，0 表示使用阈值）
+- `force_recharge_trigger_type`：强充触发类型（1: 单次充值，2: 累计充值）
+
 #### Scenario: 成功分配套餐系列
 - **WHEN** 代理为直属下级店铺分配一个自己拥有的套餐系列，设置基础返佣为百分比200（20%）
 - **THEN** 系统创建分配记录
@@ -40,6 +45,14 @@
 - **WHEN** 代理为下级分配系列，启用一次性佣金，触发类型为累计充值，阈值 100000（1000元），启用强充，强充金额 10000（100元）
 - **THEN** 系统保存配置：enable_one_time_commission = true，trigger = "accumulated_recharge"，threshold = 100000，enable_force_recharge = true，force_recharge_amount = 10000
 
+#### Scenario: API 请求包含强充配置字段
+- **WHEN** 创建分配时，请求包含 enable_force_recharge = true，force_recharge_amount = 10000，force_recharge_trigger_type = 2
+- **THEN** 系统接受并保存这些字段，响应中返回相同的配置
+
+#### Scenario: API 响应包含强充配置字段
+- **WHEN** 查询分配详情或列表
+- **THEN** 响应 MUST 包含 enable_force_recharge、force_recharge_amount、force_recharge_trigger_type 字段
+
 #### Scenario: 尝试分配未拥有的系列
 - **WHEN** 代理尝试分配自己未被分配的套餐系列
 - **THEN** 系统返回错误 "您没有该套餐系列的分配权限"
@@ -56,21 +69,25 @@
 
 ### Requirement: 查询套餐系列分配列表
 
-系统 SHALL 提供分配列表查询，支持按下级店铺筛选、按套餐系列筛选、按状态筛选。
+系统 SHALL 提供分配列表查询，支持按下级店铺筛选、按套餐系列筛选、按状态筛选。**响应 MUST 包含强充配置字段**。
 
 #### Scenario: 查询所有分配
 - **WHEN** 代理查询分配列表，不带筛选条件
-- **THEN** 系统返回该代理创建的所有分配记录
+- **THEN** 系统返回该代理创建的所有分配记录，每条记录包含强充配置字段
 
 #### Scenario: 按店铺筛选
 - **WHEN** 代理指定下级店铺 ID 筛选
-- **THEN** 系统只返回该店铺的分配记录
+- **THEN** 系统只返回该店铺的分配记录，记录包含强充配置字段
+
+#### Scenario: 响应包含强充配置
+- **WHEN** 查询分配列表
+- **THEN** 每条记录包含 enable_force_recharge、force_recharge_amount、force_recharge_trigger_type 字段
 
 ---
 
 ### Requirement: 更新套餐系列分配
 
-系统 SHALL 允许代理更新分配的基础返佣配置、一次性佣金配置和强充配置。更新返佣配置时 MUST 创建新的配置版本。
+系统 SHALL 允许代理更新分配的基础返佣配置、一次性佣金配置和强充配置。更新返佣配置时 MUST 创建新的配置版本。**API 请求 MUST 支持更新强充配置字段**。
 
 #### Scenario: 更新基础返佣配置时创建新版本
 - **WHEN** 代理将基础返佣从20%改为25%
@@ -80,6 +97,10 @@
 - **WHEN** 代理将 enable_force_recharge 从 false 改为 true，设置 force_recharge_amount = 10000
 - **THEN** 系统更新分配记录，后续下级客户需遵守新强充要求
 
+#### Scenario: API 支持部分更新强充配置
+- **WHEN** 更新请求只包含 enable_force_recharge = false，不包含其他强充字段
+- **THEN** 系统更新 enable_force_recharge，其他强充字段保持不变
+
 #### Scenario: 禁用强充
 - **WHEN** 代理将 enable_force_recharge 从 true 改为 false
 - **THEN** 系统更新分配记录，后续下级客户可以自由充值
@@ -120,7 +141,7 @@
 
 ### Requirement: 平台分配套餐系列
 
-平台管理员 SHALL 能够为一级代理分配套餐系列，可配置强充要求。平台的成本价基准为 Package.suggested_cost_price。
+平台管理员 SHALL 能够为一级代理分配套餐系列，可配置强充要求。平台的成本价基准为 Package.suggested_cost_price。**API 接口 MUST 支持强充配置字段的输入和输出**。
 
 #### Scenario: 平台为一级代理分配
 - **WHEN** 平台管理员为一级代理分配套餐系列
@@ -130,6 +151,10 @@
 - **WHEN** 平台为一级代理分配系列，启用强充，force_recharge_amount = 10000
 - **THEN** 系统保存强充配置，一级代理的客户需遵守强充要求
 
+#### Scenario: API 请求和响应包含强充配置
+- **WHEN** 平台创建或查询分配
+- **THEN** 请求和响应都包含强充配置字段
+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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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## REMOVED Requirement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