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: 实现客户端换货系统（client-exchange-system）

新增完整换货生命周期管理：后台发起 → 客户端填收货信息 → 后台发货 → 确认完成（含可选全量迁移） → 旧资产转新再销售

后台接口（7个）：
- POST /api/admin/exchanges（发起换货）
- GET /api/admin/exchanges（换货列表）
- GET /api/admin/exchanges/:id（换货详情）
- POST /api/admin/exchanges/:id/ship（发货）
- POST /api/admin/exchanges/:id/complete（确认完成+可选迁移）
- POST /api/admin/exchanges/:id/cancel（取消）
- POST /api/admin/exchanges/:id/renew（旧资产转新）

客户端接口（2个）：
- GET /api/c/v1/exchange/pending（查询换货通知）
- POST /api/c/v1/exchange/:id/shipping-info（填写收货信息）

核心能力：
- ExchangeOrder 模型与状态机（1待填写→2待发货→3已发货→4已完成，1/2可取消→5）
- 全量迁移事务（11张表：钱包、套餐、标签、客户绑定等）
- 旧资产转新（generation+1、状态重置、新钱包、历史隔离）
- 旧 CardReplacementRecord 表改名为 legacy，is_replaced 过滤改为查新表
- 数据库迁移：000085 新建 tb_exchange_order，000086 旧表改名

openspec/changes/client-exchange-system/specs/exchange-admin-management/spec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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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 ADDED Requirements
+
+### Requirement: H1 发起换货单
+
+系统 SHALL 提供 `POST /api/admin/exchanges`（需后台认证 `Auth=true`），用于发起换货单。
+
+请求体 MUST 包含：`old_asset_type`、`old_identifier`、`exchange_reason`，可选 `remark`。
+
+系统 MUST 校验：
+- 旧资产存在且当前用户有权限
+- 同一资产不存在进行中的换货单（`status IN (1,2,3)`）
+
+成功响应 SHALL 返回新建换货单信息（含 `id`、`exchange_no`、`status=1`）。
+
+错误响应 MUST 至少包含：参数错误、资产不存在或无权限、存在进行中换货单。
+
+#### Scenario: 资产已有进行中换货单
+- **WHEN** 后台为同一资产重复发起换货
+- **THEN** 系统 MUST 拒绝创建并返回“存在进行中的换货单”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H2 换货单列表
+
+系统 SHALL 提供 `GET /api/admin/exchanges`（`Auth=true`），支持分页与条件查询。
+
+查询条件 SHOULD 支持：`status`、`identifier`（资产标识搜索）、`created_at_start`、`created_at_end`、分页参数。
+
+响应 SHALL 返回列表与分页元数据。
+
+#### Scenario: 按状态查询待发货单
+- **WHEN** 运营查询 `status=2`
+- **THEN** 系统返回所有待发货换货单并按创建时间倒序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H3 换货单详情
+
+系统 SHALL 提供 `GET /api/admin/exchanges/:id`（`Auth=true`）查询换货单详情。
+
+响应 MUST 返回旧/新资产信息、收货信息、物流信息、迁移状态信息。
+
+错误响应 MUST 至少包含：换货单不存在或无权限。
+
+#### Scenario: 查询不存在换货单
+- **WHEN** 查询不存在的换货单 ID
+- **THEN** 系统 MUST 返回“资源不存在或无权限”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H4 发货
+
+系统 SHALL 提供 `POST /api/admin/exchanges/:id/ship`（`Auth=true`）。
+
+请求体 MUST 包含：`express_company`、`express_no`、`new_identifier`、`migrate_data`。
+
+系统 MUST 校验：
+- 当前状态必须为 `2`
+- 新旧资产类型必须一致（卡换卡/设备换设备）
+- 新资产必须 `asset_status=1`（在库）
+
+成功后 SHALL 更新新资产信息、物流信息并将状态改为 `3`。
+
+错误响应 MUST 至少包含：非法状态、资产类型不匹配、新资产非在库、资产不存在或无权限。
+
+#### Scenario: 新资产类型不一致
+- **WHEN** 旧资产为 iot_card 且新资产为 device
+- **THEN** 系统 MUST 拒绝发货并返回“换货资产类型必须一致”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H5 确认完成
+
+系统 SHALL 提供 `POST /api/admin/exchanges/:id/complete`（`Auth=true`）。
+
+系统 MUST 校验当前状态为 `3`。当 `migrate_data=true` 时，系统 MUST 执行全量迁移事务（见 `exchange-data-migration` 能力）。
+
+成功后 SHALL：
+- `migration_completed=true`（若执行迁移）
+- 换货单状态更新为 `4`
+
+错误响应 MUST 至少包含：非法状态、迁移失败、换货单不存在或无权限。
+
+#### Scenario: 需要迁移并完成
+- **WHEN** 状态为 `3` 且 `migrate_data=true`
+- **THEN** 系统 MUST 在事务成功后将状态变为 `4` 并记录迁移结果
+
+---
+
+### Requirement: H6 取消换货
+
+系统 SHALL 提供 `POST /api/admin/exchanges/:id/cancel`（`Auth=true`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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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系统 MUST 仅允许在 `status IN (1,2)` 时取消，成功后状态更新为 `5`。
+
+系统 MUST 禁止已发货单取消（`status=3`）。
+
+#### Scenario: 已发货单取消失败
+- **WHEN** 换货单状态为 `3` 发起取消
+- **THEN** 系统 MUST 返回状态非法错误
+
+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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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### Requirement: H7 旧资产转新
+
+系统 SHALL 提供 `POST /api/admin/exchanges/:id/renew`（`Auth=true`）。
+
+系统 MUST 校验旧资产当前 `asset_status=3`（已换货），并执行：
+- `generation + 1`
+- `asset_status -> 1`
+- 清除累计充值/首充相关状态
+- 清除个人客户绑定
+- 创建新空钱包
+
+系统 MUST 保留历史数据，不执行历史删除。
+
+错误响应 MUST 至少包含：资产状态不满足转新条件、换货单不存在或无权限。
+
+#### Scenario: 旧资产未处于已换货状态
+- **WHEN** 旧资产 `asset_status != 3` 发起转新
+- **THEN** 系统 MUST 拒绝并返回“资产当前状态不允许转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