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ADDED Requirements

### Requirement: 退款查询返回资产和提交人
退款列表和详情 SHALL 返回提交人账号 ID、提交人名称及正确资产标识；设备退款必须返回设备标识而不是错误或空的卡标识。人员名称 MUST 批量查询，数据权限保持现有店铺层级规则。

#### Scenario: 查询设备退款
- **WHEN** 有权限用户查询设备订单产生的退款
- **THEN** 响应返回设备资产标识、提交人 ID 和提交人名称

#### Scenario: 新建设备退款固化资产标识
- **WHEN** 用户为设备订单创建退款申请
- **THEN** 退款记录从订单固化 `asset_identifier`，列表和详情直接返回该快照，不查询设备当前标识；历史空快照保持为空

### Requirement: 退款终态由企微审批驱动
退款申请 SHALL 关联唯一通用审批实例；企微标准决策为 approved 时执行现有退款终结，rejected/cancelled/deleted 时按对应终态结束，不得由列表可见权限替代审批权限。

#### Scenario: 企微审批通过退款
- **WHEN** 退款关联企微审批首次同步为 approved
- **THEN** 系统幂等执行退款通过后的订单、套餐、资产和佣金处理

#### Scenario: 重复同步审批终态
- **WHEN** 同一 approved 决策被回调和轮询重复同步
- **THEN** 退款、订单和资金副作用只执行一次

## REMOVED Requirements

### Requirement: 审批通过接口
**Reason**: 审批决定改由企业微信模板流程产生，系统内人工通过会绕过既定审批链。

**Migration**: 企微测试闭环可用后停用 `POST /api/admin/refunds/:id/approve`；存量退款在切换清单中按原 provider 完成，不伪造企微审批。

### Requirement: 审批拒绝接口
**Reason**: 审批拒绝改由企业微信回调或轮询同步的标准决策驱动。

**Migration**: 企微测试闭环可用后停用 `POST /api/admin/refunds/:id/reject`，前端改为只读展示审批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