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Context

见 `proposal.md`。现有换货单以 `migrate_data` 和 `migration_completed` 两个布尔字段记录意图和成功结果；`Service.Complete` 在同一数据库事务中完成资产归属、客户绑定、资产状态和可选业务数据迁移。迁移报错会回滚整个事务，现有失败审计不保存可供列表查询的迁移失败状态。

现有迁移函数已在同一事务中处理钱包余额、套餐使用记录、累计字段和资产标签。物流换货的发货后状态允许再次确认完成；直接换货创建即在同一事务完成，创建失败时不持久化换货单。

## Goals / Non-Goals

**Goals:**
- 为已持久化换货单提供稳定、可查询的迁移状态和安全失败原因。
- 保持业务数据迁移和换货完成的原子性，并让物流换货的失败可由超级管理员或平台用户重试。
- 兼容既有响应字段和历史换货数据。

**Non-Goals:**
- 不改变直接换货创建失败即整体回滚、无换货单留存的现有行为。
- 不修改迁移项目、增加迁移明细表、迁移手机号—资产关联，或改变资产归属和个人客户—资产绑定的既有换货动作。
- 不新增列表筛选或路由；换货导出仅新增一列迁移状态，不导出失败原因。
- 不提供迁移失败换货单的放弃或取消出口：`failed` 单只能通过重试成功离开，如需放弃能力须另立需求。

## Decisions

### 1. 使用状态字段取代布尔字段推断

在 `tb_exchange_order` 新增非空 `migration_status` 和非空 `migration_failure_reason`。状态使用字符串 `not_migrated`、`pending`、`migrated`、`failed`，中文名称仅在应用层投影；失败原因最长 500 字符且为空表示无失败原因。

新字段表达完整结果，保留 `migrate_data`、`migration_completed` 和 `migration_balance` 供兼容客户端及既有业务使用。物流换货创建即写 `not_migrated`（创建阶段不写 `migrate_data`）；发货时按请求 `migrate_data` 写入 `pending` 或 `not_migrated`；成功完成写入 `migrated`、清空失败原因，并同步既有 `migration_completed` 与 `migration_balance`。

新增列带默认值，迁移按「ADD COLUMN（带默认值）→ 以既有字段回填 → 添加 `chk_exchange_order_migration_status` 约束校验四值」顺序执行；数据库层白名单与 `pkg/constants` 取值一致。

备选方案是在现有两个布尔字段上叠加前端规则。放弃原因是无法表达失败和失败原因，且容易把待迁移与失败混淆。

### 2. 主事务回滚后以短事务落失败状态与审计

业务数据迁移仍与换货完成共享原有 GORM 事务。任何一步失败均回滚资产状态、归属、客户绑定、钱包、套餐和标签的本次修改，确保重试从完整且未部分迁移的事实开始。

外层识别到迁移失败后，另开短事务，在同一个短事务内写入失败状态与失败审计；该短事务不得与已回滚的主事务共用连接或事务。条件更新为「换货单仍处于可确认完成状态」：`RowsAffected` 为 0 时跳过状态写入但仍写失败审计，避免并发确认下把已成功完成的换货单改回 `failed`。

失败原因按固定规则安全化：只拼接 AppError 链上的中文 `Message`，丢弃非 AppError 的底层 `cause`，按 rune 截断至不超过 500 字符；数据库等基础设施错误降级为固定安全摘要；业务类原因（例如旧资产钱包存在冻结余额）保留可见。禁止把数据库、外部服务或敏感载荷原文写入该字段。

备选方案是让迁移失败提交部分换货结果。放弃原因是会产生无法可靠补偿的钱包和套餐事实，且违背本期整套迁移原子执行的产品边界。

### 3. 只为失败的物流换货增加受限重试

保持既有确认完成入口。换货单为物流流程、业务状态仍为已发货待确认且迁移状态为 `failed` 时，仅超级管理员或平台用户可再次确认。授权以锁内判定为准：用例在 `FOR UPDATE` 锁定换货单后读取 `migration_status`；事务外预读只用于快速拒绝，不作为授权依据。授权通过后从钱包余额开始重新执行全部迁移。未失败的换货沿用现有可确认权限和状态门禁，代理既有完成权限不被削弱。

直接换货继续创建即完成；其迁移失败会回滚整笔创建，不留换货单或失败状态，避免为单一失败路径引入新的直接换货中间状态与重试接口。

### 4. 一次成对迁移完成历史映射

新增一对当前根迁移，不修改历史迁移。迁移新增列后，以既有字段回填：`migrate_data=false` 映射为 `not_migrated`；`migrate_data=true AND migration_completed=true` 映射为 `migrated`；其余 `migrate_data=true` 映射为 `pending`。历史记录的失败原因置空。

不增加索引：本期没有迁移状态筛选或后台批处理查询，现有列表分页读取已直接投影换货单字段。

## 行为与数据契约

### 数据投影与历史映射

- `tb_exchange_order` 新增 `migration_status varchar(20) NOT NULL DEFAULT 'not_migrated'`、`migration_failure_reason varchar(500) NOT NULL DEFAULT ''`，并以 `chk_exchange_order_migration_status` 约束四值；DTO 列表与详情新增 `migration_status`、`migration_status_name`，并仅在状态为 `failed` 时返回 `migration_failure_reason`。
- 上线迁移将 `migrate_data=false` 映射 `not_migrated`，`migrate_data=true AND migration_completed=true` 映射 `migrated`，其余已存在 `migrate_data=true` 映射 `pending`；不推断历史失败原因。

### 创建、发货与确认完成

- `POST /exchanges`：沿用现有创建入参和权限。物流单创建时恒为 `not_migrated`（创建阶段不写 `migrate_data`，迁移意图在发货时确定）；直接换货仍在同一创建事务内完成，任一步失败则整个创建回滚，不持久化换货单、不产生 `failed` 状态。
- `POST /exchanges/:id/ship`：沿用既有物流状态机和发货字段；按请求 `migrate_data` 写入 `pending` 或 `not_migrated`，不改变既有物流状态机。
- `POST /exchanges/:id/complete`：先在同一事务锁定换货单并验证既有“已发货待确认”状态和数据范围。`not_migrated` 只执行固有资产归属及个人客户绑定；`pending` 执行钱包余额、有效套餐使用、累计充值、资产标签的完整迁移及固有动作。成功时写 `migrated`、清空失败原因、同步 `migration_completed` 与 `migration_balance`，并写完成时间和既有成功审计。

### 失败与受限重试

- 当 `pending` 迁移任一步失败时，主事务必须回滚资产归属、个人客户绑定、钱包、套餐、累计字段、标签和完成状态；外层另开短事务，在同一短事务内写 `failed`、按上述规则安全化的失败原因与失败审计，条件为换货单仍是可确认完成状态；`RowsAffected` 为 0 时跳过状态写入但仍写审计。该短事务不与已回滚的主事务共用连接或事务，符合 `ENG-TX-001` 的例外条件（回滚后的 failed/denied 事实与审计使用独立短事务，且以业务单仍处于允许该失败事实的状态为条件更新）。
- 对 `migration_status=failed` 的物流单，`POST /exchanges/:id/complete` 仅超级管理员或平台用户可重试；授权以 `FOR UPDATE` 锁定后读到的 `migration_status` 为准，事务外预读只做快速拒绝。授权通过后从钱包余额开始重跑全部迁移，禁止仅重试某一子项。非超级管理员、非平台账号返回无权，非失败单沿用既有完成状态门禁、不削弱代理既有完成权限，不将完成接口变成通用重复执行入口。
- 手机号—资产关联永不在上述动作中读取、复制或删除；新资产后续按自身 H5 手机号绑定规则处理。

### 读取行为

- `GET /exchanges` 与 `GET /exchanges/:id` 沿用既有换货数据范围，返回新状态字段；旧 `migrate_data`、`migration_completed`、`migration_balance` 保持原响应兼容，但调用方不得再以其组合判断迁移结果。
- 换货导出沿用既有导出数据范围，在「状态」列之后新增一列迁移状态并使用中文名称；导出不输出失败原因，导出列不参与任何迁移、完成或数据范围规则。

## Risks / Trade-offs

- [失败原因可能包含底层敏感或不稳定信息] → 只拼接 AppError 链上的中文 `Message`、丢弃非 AppError 的 `cause` 并按 rune 截断至 500 字符；数据库等基础设施错误降级为固定安全摘要，业务类原因保留可见，禁止写入数据库、外部服务或敏感载荷原文。
- [失败状态写入与失败审计的短事务二次异常] → 状态与审计同属一个回滚后短事务，`RowsAffected` 为 0 时跳过状态写入仍写审计；短事务异常复用既有换货失败审计的次级故障记录方式，并返回原失败、保留诊断。
- [并发确认造成重复迁移] → 重用换货单 `FOR UPDATE` 锁与预期业务状态更新；只有仍为 `failed` 的失败重试可以进入受限路径。
- [旧客户端只读取布尔字段] → 保持原字段及其成功语义，新字段只增不删。

## Migration Plan

1. 在隔离数据库执行新迁移（ADD COLUMN 带默认值 → 按既有字段回填 → 添加 `chk_exchange_order_migration_status` 约束），核对历史映射、非空与四值约束以及 down 后 Schema。
2. 发布同时包含迁移、写侧状态转换、列表/详情 DTO 投影、换货导出新列和审计更新的版本。
3. 发生应用回滚时，先回滚应用至仍兼容新增列的版本；仅在确认没有依赖新状态的数据或功能后执行 down 迁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