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Why

企微明确拒绝提交审批时，审批核心只把审批实例改为“提交失败”，不通知业务模块，业务单永远停在待审批：核销申请的账单预占、佣金提现的冻结金额一直不释放。另外退款审批在企微被拒绝、撤销、删除时，关闭分支把审批尝试 ID 当成退款单 ID，退款单停在待审批（测试库退款单 511 已复现）。核销申请列表与详情的审批提交状态字段也从未赋值。依据为《第1批-8-9月迭代缺陷修复技术方案》第 3、7、8 节（M8、M13、M14）。

## What Changes

- 审批核心在实例变为“提交失败”的同一事务内，发出新的终态决策 `submission_failed`，带脱敏失败摘要；提交结果未知不发。六个业务决策消费者必须同时接入该决策。
- 核销申请新增状态 4“审批提交失败”（终态），收到决策后释放全部预占；列表与详情一次批量返回审批提交状态（M8）。
- 退款新增状态 7“审批提交失败”（终态）；扫码注册代理新增 3、提现资料资格新增 4、线下充值新增 7、佣金提现新增 5，各自为终态并释放占用；佣金提现释放冻结金额（M14）。
- 以上状态均不再提供“恢复审批”；核销、退款、扫码注册代理三处恢复入口对“提交失败”的重放分支改为拒绝。要再办理须在卡管重新发起，生成新的审批尝试与新的企微审批。
- 退款审批在企微被拒绝、撤销、删除后，按审批尝试正确定位退款单并置为“已拒绝”（终态）；企微侧重新提交产生的新单号不关联（M13）。
- **BREAKING** 上述业务列表、筛选、导出出现新状态值；新增一组成对迁移，放宽五张表的状态 `CHECK` 约束。

## Capabilities

### New Capabilities

无。

### Modified Capabilities

- `external-integration`：审批提交失败作为终态决策通知业务模块。
- `employee-collection-bill`：核销申请新增“审批提交失败”终态；列表与详情返回审批提交状态。
- `order-refund-exchange`：退款新增“审批提交失败”终态；企微关闭类终态按审批尝试定位退款单；企微侧重新提交不关联；恢复入口不再重放提交失败。
- `agent-distribution-withdrawal`：扫码注册代理、佣金提现、提现资料资格新增“审批提交失败”终态；注册恢复入口不再重放提交失败。
- `agent-funds-commission`：线下代理充值新增“审批提交失败”终态。

## Impact

- 代码：`pkg/constants/approval.go`、`internal/infrastructure/wecom/approval_context_repository.go`、`internal/infrastructure/approval/terminal_event.go`；六个决策消费者（`internal/application/employeecollection/approval_decision.go`、`internal/service/refund/approval_decision.go`、`internal/application/agentrecharge/approval_decision.go`、`internal/application/distributionwithdrawal/{registration,withdrawal,qualification}_approval.go`）；三处恢复入口；各业务状态常量、列表筛选、状态名称、导出格式化；`internal/query/employeecollection/application.go`。
- 数据库：新增一组成对迁移（编号排在 238 之后），放宽 `tb_employee_collection_application`、`tb_refund_request`、`tb_agent_distribution_registration`、`tb_withdrawal_qualification`、`tb_agent_recharge_record` 的状态约束，更新列注释（含无约束的 `tb_commission_withdrawal_request`）；放宽 `tb_approval_decision_delivery` 的决策取值约束，允许 `submission_failed`。
- 接口：列表筛选与状态说明新增值；重新生成接口文档。
- 运营：这些单据提交企微失败后需在卡管重新发起，不再“恢复审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