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nge: 增加退款原审批恢复

Why

退款审批提交可能出现企业微信单号已生成但本地结果未知、原提交事件明确失败，或需要重新同步已有审批单的情况。当前退款页面只有历史记录的“补发审批”能力，无法安全地恢复同一审批尝试；运营人员也缺少提交状态、失败摘要和最近恢复时间，难以判断是否可以处理。

新增 POST /api/admin/refunds/{id}/recover-approval，无请求体，调用后恢复原审批提交事件或确认未知结果。
新增 RefundService.recoverApproval(id)，成功响应解析为更新后的退款详情。
扩展退款列表和详情模型，支持 submission_status、submission_status_name、approval_recoverable、approval_failure_summary、approval_last_recovery_at。
在退款列表和详情中，仅当后端返回 approval_recoverable = true 且当前账号具备退款管理权限及数据范围时显示“恢复审批”。
恢复成功后刷新当前列表/详情；遇到状态冲突时提示“当前退款审批状态不允许恢复”并重新加载后端状态。
恢复动作沿用退款管理权限和数据范围，不新增审批实例、审批尝试、审批材料、审批实例 ID 或企业微信单号输入，也不替代现有历史审批“补发”能力。

Affected specs:
- refund-management
Affected code:
- src/api/modules/refund.ts
- src/types/api/refund.ts
- src/views/finance/refund/index.vue
- src/views/finance/refund/detail.vue
API contract:
- POST /api/admin/refunds/{id}/recover-approval
- GET /api/admin/refunds
- GET /api/admin/refunds/{id}
Dependencies:
- 后端返回 approval_recoverable 的最终资格判断，并在服务端保证幂等、并发状态校验和数据范围校验。
- 后端成功响应包含完整退款详情，失败响应遵循现有统一错误结构。
Out of scope:
- 创建新的审批尝试或审批实例。
- 前端直接调用企业微信、传入审批实例 ID、审批材料或 sp_no。
- 修改退款金额、退款方式、审批结果或渠道退款流程。
- 批量恢复、自动轮询恢复或替代 trigger-approval 历史审批补发。